反而還笑著,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:
“去,再搬一張椅子來。”
然後,他就很自然地,準備在白淵的旁邊,加一張椅子坐下。
這一下,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
哪都通,這位異人界的最高掌權者,在這個年輕人麵前,選擇了……低頭!
武當掌門的臉色,變得更加難看了。
他知道,今天這關,不好過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站起身,對著白淵,遙遙地,拱了拱手。
“武當周蒙,見過白小友。”他的聲音,洪亮而沉穩,“不知小友大駕光臨,我武當山,有何指教?”
他將姿態,擺得很高,稱呼白淵為“小友”,又用“指教”二字,暗含試探之意。
白淵靠在太師椅上,翹起了二郎腿,掏了掏耳朵,然後將目光,投向了台下,武當山弟子的方向。
他的目光,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,最後,定格在了那個臉色煞白,眼神躲閃的,亂糟糟的道士身上。
“你,就是王也?”
白淵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卻清晰地,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王也渾身一震,他知道,躲不過去了。
他硬著頭皮,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對著台上的白淵,和一眾長輩,行了個道家稽首。
“武當,王也,見過白先生,見過各位前輩。”
白淵打量了他幾眼,然後懶洋洋地說道:“聽說,你會‘風後奇門’?”
來了!
正題來了!
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王也的心,更是沉到了穀底。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師門長輩,隻見他們一個個都對他投來了鼓勵,但又無能為力的眼神。
他苦笑了一下,知道今天,自己必須扛起這一切。
“略懂一二,談不上會。”王也謙虛地說道。
“哦,略懂一二啊。”白淵點了點頭,“那你,就讓我看看,你是怎麼‘略懂’的。”
他指了指平台中央那片空地。
“在這裡,用你的‘風後奇門’,對我出手。”
“隻要你能碰到我一下,或者,讓我移動一步。”
“今天這事,就算了了。”
“我扭頭就走,以後,絕不再踏入武當山半步。”
白淵的聲音,平淡至極。
但話裡的內容,卻狂妄到了極點!
讓王也,用“風後奇門”,對他出手?
隻要能碰到他一下,就算贏?
這……這是在羞辱誰呢?
所有人都知道,“風後奇門”的可怕之處,在於它的詭異和掌控力。在術士的“盤”裡,時間的流速,空間的位置,都會被任意修改。
別說碰到他了,一個不慎,你可能連他在哪裡都找不到,就直接被困死在裡麵了。
這個白淵,他憑什麼,敢說出這樣的大話?
王也的臉色,也變得有些難看。
他雖然懶,但也是有傲氣的。
白淵這番話,無疑是沒把他,沒把“風後奇門”,沒把他們武當山,放在眼裡。
“白先生,您確定?”王也沉聲問道。
“確定。”白淵打了個哈欠,“快點吧,我趕時間。打完收工,我還得下山吃午飯呢。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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