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玥覺得滿腔熱血都喂了狗,硬生生把那句要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不圖色……”沈知瑤默默念了一句,抬眸看向床頭櫃上那造型頗具迷惑性的小鬨鐘,話裡話外透著一股醋意:“我哪裡不如它?”
陳曉玥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:“你腦子有泡吧!”
沈知瑤被罵的瑟縮,緊張的抓緊了被子,“腦子……是有點小問題,但我可以學,我學東西很快,你覺得怎樣舒服就怎樣來。”
“嘶——”
陳曉玥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理順了這貨清奇的腦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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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間,荒謬感壓過了憤怒,心頭積攢的火氣竟然詭異地消了大半。
她捏著鼻梁,咬牙切齒地重申:“我再強調一遍,我這兒,沒有‘床伴’這個崗位需求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沈知瑤徹底慌了。這比她剛穿越過來發現自己初中學曆、找不到工作還讓她崩潰。
“我和外麵的beta不一樣,我從來都沒亂搞過,真的!”
她現在是個enigma,處境比從前還要差。
在這個世界,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。
陳曉玥的家庭、社交圈,乃至她從小接受的教育、她從始至終浸潤的社會文化,都不可能容忍她選擇自己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家夥。
女朋友肯定做不成,情人也不配當,老婆更是癡心妄想。
可陳曉玥是個正經姑娘,不是那種能把“和朋友上床”當成家常便飯的浪子。既然不需要床伴,那發生過關係又無處安放的自己,豈不是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?
恐慌排山倒海般襲來,沈知瑤顧不得狼狽,手忙腳亂地爬下床,幾乎是語無倫次地逼問過去:
“我到底算什麼?你幫了我這一次我認,我記你的恩情。然後呢?我們的朋友關係怎麼處,道德倫理怎麼算,社會責任如何擔?你打算在你的生活裡,給我分配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位置?”
“沈知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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