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瑤的生物鐘向來很準,早上八點準時醒來,臉頰正好陷在一片柔軟之中。
這enigma的腦回路向來清奇,竟然整張臉埋了進去,直到她憋得小臉通紅,才被受害者忍無可忍的撈了出來。
沈知瑤慌張抬頭間,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雙幽深莫測的眸子。
“早啊,寶貝~”陳曉玥抓著她的短發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昨晚睡得怎麼樣?”
“睡得好。”
沈知瑤戰戰兢兢地回答。
奇怪。陳曉玥明明沒有追究她昨晚的過錯,甚至還破天荒的、非常溫柔的跟她說話,可不知為什麼,她卻莫名覺得不安。
兩個女人貼得很近,像兩條纏在一起的水蛇,陳曉玥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睫毛微垂,視線下移了片刻又很快抬了起來,語調依舊溫柔繾綣。
“還想要?”
“嗯?還有這種好事?”沈知瑤眼睛亮了亮,不假思索道:“要,當然要,我馬上去拿保險——”
陳曉玥也是探索到了她的七寸,手掌覆上她的後頸,極具威脅意味的收緊力道,恨鐵不成鋼的說:
“你聽不出來好賴話?怎麼隻記吃,不記打?”
enigma被捏著要害,驟然吃痛,忍不住輕呼一聲。
“老婆,輕點。”
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,還敢不敢要了?”
沈知瑤徒勞地仰起頭,白皙的脖頸被迫繃出一道弧度,眼尾泛紅,睫毛也被染濕。
“你昨晚難道不舒服嗎?為什麼、為什麼不準我要?”
沈知瑤這話一出,一些不堪回首的記憶瞬間湧上陳曉玥的心頭。她手上的動作一頓,耳根也跟著微微發燙,就連表麵上的那點虛張聲勢都險些維持不住。
沈知瑤昨晚的表現確實和易感期時完全不一樣。她不再一味的尋求發泄,反而更執著於一種極為濃烈的情感交流。
她的索取並非攻城掠地,而是纏綿悱惻的步步寸進。陳曉玥能感覺到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這具軀體是如此強悍,可她的外殼有多強勢,內裡就有多脆弱。
沈知瑤近乎偏執的想要把所有欲望、不安、依賴和痛苦統統通過一根岌岌可危的細線係於自己身上。
這是何等的信任,又是何等的刺激與瘋狂?
更何況她曾經親自安撫過沈知瑤的易感期,那是切切實實的一天兩夜。
雖然那次的經曆讓她至今仍然心有餘悸,但不可否認的是,她的興奮閾值也在那次放縱中被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……如今再想回歸正常人的水準,隻怕是難如登天。
“老婆?”沈知瑤感覺到後頸的疼痛消失了,試探著逃脫了束縛,有些茫然的望向陳曉玥,“在想什麼呢?怎麼不繼續欺負我了?”
陳曉玥心虛的收回視線。
“……懶得理你。”
沈知瑤被這話噎得一頓,無精打采的垂下了頭,糾結了片刻後,視死如歸地主動把後頸湊了過去——
她乖巧地趴在床上,脊背深陷,肩胛微顫,姿態馴順得猶如一隻待宰羔羊。
“給你欺負還不行嗎,能不能別懶得理我。”
陳曉玥被眼前這副頹靡景象晃得心神一蕩,不自覺地喉嚨發緊。她慌忙移開視線,忙正事似的翻起了手機,勉強維持住了麵上的體麵。
不行,她們的任務尚且毫無進展,可不能因為耽於酒色而玩物喪誌。
然而,就在她重新燃起鬥誌,準備再努力一把、爭取一舉拿下蔣雪歌時,卻差點被朋友圈裡的消息氣到吐血。
“啊!”陳曉玥大叫一聲,抬手將床墊拍的震天響,“他倆居然出去打台球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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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人沮喪,可好閨蜜的成功更是讓人揪心。
萌萌他們竟然已經搭上了寧毅的線,自己這邊卻還在原地踏步,再這樣下去,她倆可就要團隊後腿了啊。
“怎麼了?”
沈知瑤不知趣的湊過來,恰巧被陳曉玥當成了出氣沙包。
“你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??蔣雪歌那邊,你倒是想想辦法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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