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句話:一動不如一靜。讓‘眼睛’再放亮些,盯緊啞巴梁和野狼口方向。馮立仁若真有動作,不管是成是敗,總會露出痕跡。咱們……”
瞎老崔擺了擺手,打斷了師爺的話。他抬起混濁的眼,目光在炭火映照下,竟有幾分深不見底的意味。
“靜,是得靜。”他慢吞吞地說,“可靜,不是聾了,瞎了。老六。”
楊老六連忙應聲:“崔爺,您吩咐。”
“讓你手下機靈的,往啞梁那頭,再挪挪‘眼睛’。不靠太近,就在能看見道上靜的高趴著。馮立仁的人要是再去,記下時辰,記下人數,記下他們奔哪個方向去。別的,不用管。”
他又轉向黑塔:“塔爺,山上各卡子,得再加點小心。告訴弟兄們,非常時期,手點,嚴點。過路的,哪怕是塊,也先忍著。咱們不惹事,可也得防著事惹上門。”
黑塔雖不甘,但也知道瞎老崔說得在理,悶聲應了。
穿山甲咳嗽幾聲,把手爐往懷裡攏了攏,不再言語。師爺重新拿起舊書,手指撚著書頁,目卻有些飄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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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老六領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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