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，臉上笑容卻毫不減，反而更誠懇了幾分：“閣下過譽。卑職愚鈍，豈敢妄議大局。
隻是……卑職以為，無論局勢如何變化，實力總是本。‘青巒計劃’所出，不僅是木材，更是實實在在的功績與資源。手握資源，進退方能自如。
將軍常教誨，為人臣者，當為君父分憂，為帝國夯實基業。閣下在熱河苦心經營，保障‘計劃’暢通，便是最大的分憂，最實的基業。”
阪本深深看了三穀一眼，緩緩靠回座位，似乎有些疲憊地了眉心。
“是啊，夯實基業……可這基業底下，埋著的也不儘是木頭，有時還有石頭，甚至……刺。”
他像是自言自語，又像是意有所指。“黑田就是一塊冥頑不化的石頭，馮立仁則又是另一卡在咽管裡的魚刺。
石頭擋路，可以慢慢搬開，或者繞過去；魚刺又紮手，吃的時候那就要格外小心謹慎才行，至……要知道它到底紮在哪兒，有多深。”
“閣下所言極是。”
三穀應道，心中已然明瞭。阪本對黑田的掣肘不滿，但暫時無意正麵衝突；
對馮立仁則是真正的忌憚，必除之而後快，但目前製於現實，隻能優先保“計劃”，對匪患多是採取守勢。
而對自己……這番私下談話，既是詢問，也是在敲打自己，手上的作無疑要再加快點才好。
“茶涼了。”阪本指了指三穀麵前的茶盞。
三穀會意，知道談話該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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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已微涼的茶，一飲而儘，然後恭敬地放下茶盞：“多謝閣下賜茶。今日聆聽教誨，益良多。
壩上之事，卑職會切關注，定當確保‘計劃’順利，不負閣下重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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