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恭銘看著地上的王麗,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腳,不過由於是坐著的,所以用不上太大的力。
他在想,該怎麼處理這具屍體呢?是找個地方把她埋了?還是將其投江?但不管哪一種,他知道一旦屍體被發現的話,他肯定是脫不了乾係的。因為鄧氏集團裡的人全都知道他和王麗有一腿。之前汪恒不知道,現在汪恒也知道了。而且兩人是一起被開除的,沒準在公司外麵打鬨的畫麵也被裡麵的人看到了。
所以這兩種方式肯定是不行的,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才沒有立刻處理屍體。
當然了,他想到了一種方法,那就是把她拉到衛生間,通過一些手段讓別人認不出她是誰?甚至找不到她的屍體。
但這有些太殘暴了,還是有些下不去手。
就在這時,響起了門鈴聲,劉恭銘被嚇了一跳,他在想,到底是誰呢?要知道這棟別墅可是剛買沒多久,就是為了金屋藏嬌,所以就算是妻子,也不知道這裡。
他沒有吱聲,他想的很簡單,外麵的人在聽不到動靜後就會離開。當然了,不管是誰在外麵,都不能開門,因為客廳的地上還躺著王麗,絕對不能讓他看到這一幕,不然還沒等處理屍體,就可能被抓走了。
“請開一下門,我知道裡麵有人。”門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。
劉恭銘眉頭皺了一下,因為他對這個聲音很是陌生,猜不出來對方是誰?更不知道外麵的女子敲門何事?
“請開一下門。”聲音再次響起,“你如果不開門的話,那我就報警了啊!”
劉恭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他怎麼都沒想到,外麵的女子竟然會這麼說,突然間他腦海中出現了一種猜想,外麵的女子能不能是王麗的朋友呢?畢竟他在開車的時候王麗坐在後排,而她手中拿有手機,將這裡的地址告訴給了朋友,讓朋友來找她。
一定是這樣的,不然不管外麵是誰?又怎麼可能說出報警呢?
想到這對他咬緊了牙關,他知道可能要再殺一人了,因為他必須放門外的女子進來,絕對不能讓她報警,而進來後的女子肯定會尋找王麗的,一旦找不到,還會報警的,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,那就對不起她了。
要怪就怪她多管閒事吧!明明可以不用來這裡的,更不用說出報警的話,現在好了,自己也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下定決心的劉恭銘將王麗的屍體拖到沙發的背麵,這樣進入的人就不會看到地上的王麗。當然了,隻要進入到客廳查找,自然是瞞不住的。
在做完這一切後,他直接走到門口,問道
“誰啊?”
“我是物業的。”
劉恭銘愣了一下,他知道對方在撒謊,物業的怎麼可能因為不開門就要報警呢?肯定是王麗的朋友撒的謊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?直接打開了門,因為他知道,隻有將人放進來,才有機會動手。
可門剛剛打開,就有兩名警察衝了進來,直接將他按倒在地。將他的手別到背後,一個膝蓋重重的抵在他的腰上,讓他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痛楚感。
不過相對於身體上的疼痛,他的內心更加的慌張,因為他知道警察闖入意味著什麼?他殺人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了。
他被戴上了手銬,然後又有兩名警察衝了進來,大聲問道
“人呢?”
“什麼人?”
“剛剛躺在那的人?”
原來警察在到達後便通過窗戶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子,由於怕打草驚蛇,所以便沒有一直盯著。此刻看到人不見了,於是才追問起來。
劉恭銘瞪大了眼睛,他這才知道,原來警察早就看到了地上的王麗。他想不明白,警察是怎麼知道的?
他微微仰頭,看向客廳的窗戶,他這才發現,原來窗簾並沒有完全的拉上,還有一條兩厘米寬的空隙。
肯定是王麗的朋友到達後從那裡看到了地上的王麗,然後報的警,一定這樣的,不然警察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。
此刻的他很後悔,後悔應該早些將屍體處理的。那樣就算王麗的朋友趕到這裡,也發現不了什麼的。
最起碼不會直接報警。或許會敲開門尋找王麗,那樣就真的把她也做掉了。
“快說,人呢?”警察大聲問道。
劉恭銘的思緒被抽了回來,說道
“在......在沙發後麵。”
兩名警察立刻向沙發後麵走去,果然發現了地上的王麗,其中一人伸手在鼻息處探了探,發現沒了呼吸,於是說道
“死了。”
另外一名警察立刻回到劉恭銘旁邊,對同事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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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他弄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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