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皇和其他所有神明、帝王一樣,眼球幾乎要貼在光幕上,呆滯地看著那超乎想象、顛覆認知的一幕。
“分析員!給我報告!用我能聽懂的話!那……那玩意兒到底怎麼了?”龍皇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。
首席分析員,那位以計算力著稱、邏輯處理器能推演星係生滅的機械族大君,此刻頭頂的核心光腦已經開始冒出滾滾青煙,發出了過載的蜂鳴。
“報告陛下……無法分析!我們的所有理論模型,在……在觀測到那一幕時,全部邏輯自毀了!”
分析員的聲音帶著一種見了鬼的顫抖,“這已經不是能量轉化……不,它遠比那複雜!這更像……更像是在‘翻譯’!”
“那位存在,正在把一本用‘死亡語’寫成的、記載著萬物終結的禁忌魔典,逐字逐句地,翻譯成一本……歌頌生命與希望的創世神話!”
“臥槽……”龍皇憋了半天,最終隻能吐出這兩個字來表達自己那翻江倒海的內心。
拆遷隊隊長,不僅把拆下來的所有廢料連同自己塞進了煤氣罐,還喪心病狂地點燃了引線。
結果,甲方爸爸的老公,對著那個即將把整個小區炸上天的煤氣罐吹了口氣,然後……
煤氣罐變成了一個源源不斷冒出金條鑽石的聚寶盆!
這他媽去哪裡說理去?
這已經不是不講道理了,這是在重新定義“道理”!
就在他們震撼之際,那尊“雕塑”的轉化,進入了最終階段。
構成雕塑核心的,屬於域外邪神的“終結”概念,在《新生》的交響曲中,已經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它就像一個不和諧的、從根本上就錯誤的音符,被整個樂章無情地排擠、修正、直至抹除。
那不可名狀的龐大身軀,那曾經讓萬界戰栗的恐怖陰影,開始變得透明。
它沒有發出不甘的嘶吼,因為連“不甘”這種負麵情緒,都在被“喜悅”的法則同化、消融。
它隻是靜靜地,從時間線的最深處,從因果律的根源上,從宇宙最底層的概念裡,一點一點地……被擦除。
它的存在,成了一個被證偽的數學命題。
它的曆史,成了一段被刪除的、從未存在過的空白代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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