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思考了！
龍皇的龍魂猛地一個激靈，差點從艦橋的地板上跳起來。
緊接著，一股更加龐大、更加古老、更加無法理解的意誌，如同溫暖的潮水，籠罩了所有朝聖者的心神。
這不是命令，也不是威壓。
更像是一種……宣告。
仿佛一位畫家，在完成了自己最得意的、描繪著星辰大海的作品後，隻是平靜地、甚至有些漫不經心地，向圍觀者陳述這幅畫的名字。
所有存在的靈魂深處，都浮現出了一段信息。
那不是語言，也不是文字，而是一種超越了所有表達形式的、最直接的概念灌輸。
“舊的法則，繼續。”
這是第一句話。
龍皇、獨臂劍客、星海巨鯤，以及那億萬神魔，全都愣住了。
舊的法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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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套由鴻蒙女帝親手製定，運轉了無數紀元的宇宙公理？
雖然在邪神之戰中有所殘破，但根基仍在。
他們以為，女帝歸來，第一件事便是推倒重來，建立一個屬於新宇宙的、更加輝煌的秩序神國。
結果……就這？
繼續用舊的？
這感覺，就像是公司換了新CEO，所有高管都準備好了PPT和改革方案，準備迎接一場頭腦風暴。
結果新CEO開的第一個全員大會，議題是“關於公司茶水間的免費咖啡要不要換個牌子”。
就在他們茫然不解時，第二句話，或者說第二個概念，降臨了。
“新的秩序，是‘自由’。”
自由。
當這個概念在所有存在的靈魂中清晰浮現時，整個宇宙再次陷入了一種比之前更詭異的、充滿了哲學思辨的寂靜。
如果說第一句話是出乎意料，那第二句話，就是徹底的、顛覆性的、無法理解的。
自由？什麼叫“自由”？
那位盤坐在隕石上的獨臂劍客，身形微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。
他那比萬古神金還要堅固，從未有過一絲動搖的劍心，第一次浮現出名為“迷惘”的情緒。
他窮儘一生追求劍道的極致，認為劍道就是一種絕對的秩序與精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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