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皮箱來到門崗,盯了他半天的保衛隊員率先敬禮,等宮勝利回禮之後才問道:“同誌您好,請問您找誰?”
“你好,我是新轉業分配過來的,去人事勞資科報到。”宮勝利遞上自己的介紹信問道。
“請您先到收發室登個記,完了我找人帶您過去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接過遞回來的介紹信,宮勝利邁步進了大門。
登過記,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從收發室走了出來,微笑著說道:“同誌,跟我來吧。我帶你過去。”
說著伸手從宮勝利手裡接過他的皮箱,一邊往廠裡走一邊說:“我叫張雷,您叫我小張就行。”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我這箱子還挺沉的。”宮勝利也沒客氣,有人幫忙不用白不用,
“不辛苦。看您的樣子就知道您是領導,到時候有好事兒,您記著關照關照我就行了。”張雷笑嘻嘻地說道,地道的京片子聽著並不討厭。
“都是建設國家,都是為了工作。”
“還是您覺悟高,我得跟您好好學習學習。”
兩個人一邊打哈哈,一邊兒往裡走,沿著主乾道走了大概有三百米左右,路左就是一片廣場,廣場儘頭是一座三層的蘇式建築,門口停著一台嘎斯-67,幾輛自行車在另一邊的防雨棚下麵擺的整齊。
“這就是行政樓了。”小張一指三層小樓,介紹道:“廠長和書記在三樓,人事科,財務科,還有工會什麼的都在二樓,咱們領工資也在二樓。”
說完一指廣場對麵的二層建築,“那是一食堂,咱們廠最好的大師傅都在這兒,乾部食堂也在這兒。”
“這兒離門口這麼近,你們幾個豈不是天天都能大飽口福?”
一說到吃宮勝利就來了精神,身為一個樸素的俗人,在這個沒有手機、電腦的時代,純天然無汙染的美食、美酒和美女就是他的最高追求,最多再加上一個大房子方便開HG,至於其他的都是浮雲,他根本不在意。
因為他有自知之明,他就不是那種殺伐果斷、登峰造極的選手,雖然他知道未來幾十年的曆史大勢,可有本事往這裡麵摻和的哪個不是高手中的高手,人精裡的人精?像他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貨色敢嘚瑟就是妥妥的炮灰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所以,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,好不容易才穿越一次,放著手拿把掐的好日子不過,非得往泥潭裡跳,這不是有病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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