膩感。
她緩緩抬起頭。
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。
原本暗紫色的瞳孔此刻已經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兩團深不見底的漆黑旋渦。
沒有眼白，沒有焦距，隻有純粹的、令人窒息的瘋狂。
諾拉歪了歪腦袋，脖頸發出“哢吧”一聲脆響，動作僵硬得像是個被提線的木偶。
她死死盯著還掛在楚河身上的米拉。
嘴角一點點裂開，一直裂到耳根，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、充滿了崩壞感的笑容。
“好臭啊……”
諾拉吸了吸鼻子，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。
“四姐身上……全是他的味道……”
“那是我的味道……你怎麼能搶走呢？”
米拉被這眼神盯得渾身發冷，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想往楚河懷裡鑽：“諾……諾拉？你怎麼了？別嚇唬姐姐……”
“姐姐？”
諾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尖銳刺耳，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。
“既然姐姐已經用過了……臟了……”
她緩緩抬起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手，對著米拉的方向，隔空虛抓。
那種眼神，不再是看親人。
而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那隻要把你變成屍體……就不會有人跟我搶了吧？”
“死人……是最聽話的。”
“死人……才不會把楚河哥哥的味道弄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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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特麼是什麼神仙邏輯？！
楚河瞳孔驟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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