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她太軟弱，太聖母……我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她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厭惡。
三公主塞拉也低著頭，這個暴脾氣的女人，此刻眼眶通紅，捏緊的拳頭指節發白。
“對不起，二姐……”
最讓人意外的是諾拉。
這個總是掛在楚河身上的小掛件，此刻默默地從楚河背上滑了下來，走到莉婭的另一邊。
她什麼也沒說，隻是伸出小手，輕輕拉住了莉婭那隻冰涼的手。
然後，她抬起那雙黑金色的豎瞳，看了一眼楚河，又看了一眼莉婭，小腦袋裡不知在想什麼。
（哥哥的東西……就是諾拉的東西。這個姐姐，暫時不吃掉好了。）
楚河抱著莉婭，感受著懷中均勻的呼吸，心中的暴戾才漸漸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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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的毒霧，在淨化領域和龍威的雙重洗禮下，已經徹底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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