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媽!”
謝寧甜甜一笑,眼睛卻還盯著手機屏幕。
她在同學群裡,正和大家激烈地討論著幾個小時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全球直播。
“哥,你說我們真的會打起來嗎?那個白鷹國好霸道啊!”
謝寧抬頭看向一旁安靜吃飯的謝明遠。
謝明遠笑了笑,還沒說話,一旁的謝建國就放下了筷子。
“打?怎麼可能打不起來!”
老謝同誌作為資深軍迷,此刻已經進入了“戰地分析員”的角色。
他喝了一口杯中的白酒,臉頰微紅,聲音也高了八度。
“你沒看林司令的那句話嗎?‘這不是演習’!這叫什麼?這叫攤牌了!不裝了!”
“我們艦隊都出動了,這要是慫著回來,那以後在國際上還怎麼抬頭?”
謝媽瞪了他一眼。
“大過年的,就不能說點吉利的?什麼打打殺殺的,快吃飯!”
謝建國嘿嘿一笑,完全沒放在心上,繼續對著謝明遠和謝寧進行“戰局科普”。
“不過啊,現在咱們也確實難。”
“我看網上那些專家分析了,咱們的艦隊,跟白鷹那兩支還是有差距的。”
“而且距離太遠,夠不著那個島,這就很被動。”
“現在就看林司令怎麼破局了。”
“這就像下棋,我們當頭炮打出去了,現在就看對麵怎麼應了。”
“要是應對不好,我們這步棋,可能就走僵了啊。”
謝建國說得是搖頭晃腦。
謝寧聽得也是一知半解,緊張兮兮地問。
“哥,爸說的是真的嗎?我們會不會輸啊?”
謝明遠夾起一個餃子,蘸了點醋,慢悠悠地放進嘴裡。
他看著父親和妹妹那緊張的表情,心中有些好笑。
外行看熱鬨,內行看門道。
父親的分析,代表了現在全世界絕大多數人的看法。
所有人都覺得,靖海艦隊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。
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,這張網,從一開始,就是自己親手布下的。
而所謂的“以德服人”,也遠不是他們能想象的方式。
他咽下餃子,正想開口說點什麼。
突然,電視裡喜慶的歌舞表演中斷了。
是謝建國又調到了新聞頻道。
那塊巨大的電子屏幕,再次出現在了全世界的眼前!
另一邊,五角大樓。
巨大的作戰指揮中心內,燈火通明。
牆壁上的電子時鐘,正無情地跳動著,顯示著距離十二小時最後時限,越來越近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。
白鷹國務卿布滿血絲的雙眼,盯著巨大的戰術態勢圖。
十二個小時。
從兔子國那個叫林定海的指揮官,在全世界麵前誇下海口開始。
他們這群白鷹國的頂層人物,就沒合過眼。
一個白鷹國將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疲憊地開口。
“國務卿先生,我看兔子國就是在虛張聲勢。”
“他們被我們兩個航母戰鬥群包圍,根本動彈不得。”
“所謂的十二小時通牒,不過是想在全世界麵前,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。”
“等時間一到,他們就會找個借口撤退,然後宣稱自己取得了勝利。”
他的話,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附和。
畢竟,眼下的態勢圖,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。
代表著白鷹國艦隊的箭頭,將三艘代表兔子國的圖標,鎖在黑海中央。
別說攻擊秘密基地了,他們連動一下都困難。
然而,國務卿卻沒有絲毫放鬆。
他的手指,輕輕敲擊著桌麵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不。”
“絕對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”
“在他們沒有真正撤退之前,所有單位,必須保持最高等級的戒備!”
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氛,再次凝重起來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距離十二小時時限,僅剩最後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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