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國棟的手都在抖。
他雖然恨不得立馬就在這就地實驗，但理智告訴他，這事兒太大了，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而且，陳默這配方裡雖然寫的步驟簡單，但其中有兩個關鍵環節，需要用到超高壓冷等靜壓機和特定的真空燒結爐。
“陳先生，這邊的設備精度還是差點意思。”
“咱們現在是在泉城的分所，雖然也是重點實驗室，但有些頂級設備，隻有帝都的總院才有。”
李國棟當機立斷，甚至都沒跟陳默商量，直接對著身邊的安保人員吼道：“快！聯係空管局！申請航線！”
“我們要立刻飛帝都！”
“帶著陳先生，帶著製備方法，還有那個樣品！”
陳默本來想拒絕，想說“你們自己去就行，我回家睡覺”。
但看著周圍那一圈荷槍實彈、眼神狂熱的戰士，再看看李國棟那副“你不去我就死給你看”的表情。
陳默歎了口氣。
“行吧行吧，去就去。”
“不過說好了啊，路費食宿你們包，到了帝都得請我吃烤鴨。”
“包！管夠！”
於是。
在幾百萬網友一臉懵逼的注視下，陳默對著鏡頭揮了揮手：
“兄弟們，換個地兒，這兒設備不行，咱們去帝都接著測。”
“先下播了啊，到了再開。”
啪。
直播間黑屏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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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黑，就是整整十個小時。
這十個小時裡，全網徹底炸鍋了。
雖然陳默說是去換地方測試，但畢竟事關重大，而且那可是常溫超導啊！誰心裡都沒底。
各種猜測、謠言、分析，如同野草一般在互聯網上瘋狂生長。
【怎麼還沒開播？這都十個小時了！】
【該不會是翻車了吧？到了帝都一測，發現是假的，陳黑狗被扣下了？】
【我覺得懸。常溫超導哪有那麼容易？之前棒子國不也鬨過一次烏龍嗎？說不定陳默也是看錯了。】
【樓上的閉嘴！陳默什麼時候翻過車？我相信他！】
【可是如果真的隻是烤麵包那麼簡單，為什麼全世界那麼多科學家都沒想到？這不科學啊！】
【有沒有一種可能，是被國家控製起來了？畢竟這種技術太敏感了，以後估計陳默就不能直播了。】
【別啊，我還沒買呢，主播你可不能進去啊！】
【我是學材料的，哪怕陳默給出了配方，複現也是需要時間的。十個小時對於材料合成來說，真的太短了，除非那配方真的簡單到令人發指。】
焦急、懷疑、期待……
無數種情緒在網絡上交織。
甚至連國外的科研機構和情報部門，也都在死死盯著那個黑漆漆的直播間，等待著最後的審判。
……
帝都，龍國科學院物理研究所，最高等級實驗室。
這裡燈火通明，亮如白晝。
數十位院士，上百名博士生，圍著那一台剛剛停止運轉的高溫燒結爐，呼吸都要停滯了。
李國棟手裡捧著剛出爐的坩堝，手套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時間到。”
“開爐！”
當那個黑乎乎的、還沒完全冷卻的樣品被取出來的時候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是他們嚴格按照陳默的步驟，由國內最頂尖的團隊，用最精密的儀器，一步步複現出來的。
如果這個成了，那就意味著。
常溫超導，不再是陳默一個人的魔術。
而是可以工業化、量產化、普及化的真理！
“測試！”
老院長一聲令下。
……
淩晨三點。
那個黑了十個小時的直播間，突然亮了！
【開了！開了！】
【詐屍了！】
瞬間，在線人數從幾萬飆升到了五百萬！
畫麵裡，不再是那個略顯雜亂的五金店。
也不是泉城略顯普通的實驗室。
而是一個充滿了科幻感，掛滿了國旗和科研徽章的頂級實驗室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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