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被你捏暈過去之前,那些炸藥離爆炸不遠了吧。”
“而你肯定給我做了些保護措施,例如周圍裝滿了東西的麻袋,他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,把我們兩個都救出來的?”
張海俠微微搖頭,表示他也不知道:“我隻記得他好像說了一句話,具體是什麼我沒聽清,然後船隻爆炸我也暈過去了,再醒過來就躺在礁石上麵了。”
張海樓摸了摸下巴:“更好奇了,我能過去問問嗎?”
“他在休息,你還是別打擾他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臨近中午,張海俠和張海樓才終於把浮木給固定好,弄出了一艘木筏的雛形。
“玉君,我們可以離開這了。”
穆言諦停下了內力的運轉,睜開了眼眸。
他沒有立即起身,而是拿出了兩個乾糧餅朝著張海俠丟了過去。
張海俠隨手接住了飛過來的東西,待看清是什麼時,愣了一瞬,麵頰微微泛紅,轉而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他居然聽到他們肚子的響動了嗎?
怪不好意思的...
“嗯。”穆言諦站起身,撿起了地上有些破碎的衣袍,自張海俠的身側走過,來到了木筏前。
見他們做的確實不錯後,眸中滑過了一抹滿意,但還是將手中的衣袍撕成了碎布條,用於加固了木筏上的幾個地方,確保自己一會使用內力的時候,不會使得木筏散架。
張海俠和張海樓也因此注意到了穆言諦脊背上愈合,卻又沒有完全消失的傷痕。
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張海樓:是爆炸造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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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俠:看這新鮮程度,應該是救我們的時候造成的。
他有些懊惱自己的疏忽,不然他都能幫忙包紮了。
張海樓咬了一口張海俠遞來的乾糧餅,細細咀嚼咽下之後就發現了不對勁,不論是蝦仔,還是手中的餅。
“蝦仔,這乾糧餅好頂飽啊!”
他忽然就不覺得餓了。
張海俠吃完一口後,說了一句“確實”,又抓緊往嘴裡塞了幾口,感覺自己的胃有些發撐,他才停下了進食,將餘下的乾糧餅塞到了張海樓的手中。
“你慢慢吃,我去幫忙。”
“誒?!”張海樓看著手中多出來的乾糧餅陷入了沉思。
更奇怪了...
不過他們兩個人都在忙活,他一個人擱旁邊看著怪尷尬的。
於是,張海樓草草啃了兩口餅,便將餅往懷裡一揣上前幫忙了。
五分鐘後,穆言諦讓二人先上了木筏,一個用力助推就讓他們遠離了礁石。
接著,他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來了一段助跑,縱身一躍平穩的,輕飄飄的落到了木筏上。
張海樓張了張嘴,直至木筏駛出了好幾公裡,才擠出了一句話:“蝦仔,我感覺我出幻覺了。”
“不是幻覺。”張海俠盯著穆言諦的背影若有所思:“他比族長還厲害。”
“那得多強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穆言諦忽然幻化出了長槍,回過頭看向了張海樓。
張海樓頓時被嚇的打了個激靈,坐直了身子:“?”
穆言諦說道:“脫衣服。”
“啊?”張海樓懵逼。
張海俠看出了穆言諦的意圖,當即上手扒起了張海樓的外套。
張海樓驚恐:“蝦仔你也?!”
張海俠扒他衣服的同時,還不忘朝著他的腦袋來了一下:“聽話照做。”
張海樓委屈的“哦”了一聲,自覺的脫下了外套,將其遞給了穆言諦。
穆言諦接過了外套就往長槍上一綁,再往木筏上一插,一個簡易的風帆就做好了。
又行使了一會後,張海俠看插著長槍的木筏前端都要陷下去了,才小心翼翼的出言道:“玉君,你的長槍會不會有點太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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