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哆啦A萬你也是夠無聊的。”黎簇表示:“別人的絕美虐戀有什麼好聽的?”
“別人的絕美虐戀雖然不好聽,但架不住跟閻爺爺有關啊。”蘇萬說罷,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了穆言諦。
楊好疑惑:“為什麼會跟閻爺爺有關?”
“雖說閻爺爺以前也是一位地質...”他後知後覺,好似意識到了什麼:“那位地質勘探員不會就是閻爺爺您吧?”
穆言諦:......
雖然但是。
穆玉君的事情,跟我閻君玉有什麼關係?
他選擇戰術性喝水。
“老爺子,真的假的?”黎簇主打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:“您當年來這,真的欠下了情債?”
沒等穆言諦回答,蘇萬就搶先道:“怎麼可能?閻爺爺姓閻又不姓穆。”
說完,他還用要獎勵一般的語氣對穆言諦說道:“我說的對吧?閻爺爺。”
穆言諦違心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哦~”黎簇瞬間失了大半興趣。
“既然人姓穆,那怎麼跟閻爺爺有關係的?”楊好表示不解。
蘇萬說道:“好好,你想啊,閻爺爺以前是地質勘探員,這種工作向來都是一群人出行,不可能單打獨鬥,也就意味著,閻爺爺很可能和那位穆姓勘探員是同事關係。”
“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。”楊好被說服。
“所以呢?”黎簇問道:“哆啦A萬你說這麼多,是想做什麼?”
蘇萬搓了搓手:“我想從閻爺爺這扒拉點那位穆姓勘探員離開哀牢山後的後續消息。”
搞不好他還能借機窺探出閻爺爺未曾透露的一些過往呢。
穆言諦聽蘇萬心裡的算盤珠子打得響亮,眸中滑過一抹無奈的笑。
他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聽說過京都穆家嗎?”
蘇萬點頭,而後說道:“我爸跟我說過,那是京都最頂尖的世家,比忽悠好好輟學的霍家強了百倍還不止,其家族的人...”
“更不是我們這種普通從商的老百姓能輕易見著的。”
穆言諦好整以暇的笑看著他。
蘇萬說著說著,突然反應了過來:“閻爺爺的意思是,那位穆姓勘探員,是穆家的?”
穆言諦:“嗯。”
“嘶...”蘇萬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這麼說來,就算那阿依姑娘勇敢追愛,也始終是不可能的。”
門當戶對這事在那些頂尖世家裡可不是說著玩的。
一個搞不好,那可就是香消玉殞的下場了。
根本就不可能有壽終正寢的可能。
“不過...閻爺爺您竟然和穆家人做過同事!”
穆言諦:我不僅和穆家人做同事,我還當過穆家族長呢。
“嗯。”
蘇萬吐槽:“那您還說您不是手眼通天的人?!”
穆言諦扯了扯嘴角:“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,我都退休了。”
“那後續呢?”黎簇將歪掉的話題拽了回來。
楊好則是又給穆言諦續了一杯水,再度做好了聽故事的準備。
“哀牢山之行結束後,他便出國了,現在的日子過得很不錯,每天雞飛狗跳的,若是沒人擱他麵前提起這事,想必...”
穆言諦頓了頓,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逝的複雜:“他都記不起有一個叫做阿依的姑娘。”
黎簇輕嘖:“聽著確實像虐戀,隻不過就虐了一個人。”
倘若日後他也遇到同樣的事情,他定要讓人刻骨銘心,而非被輕易遺忘。
“行了。”穆言諦擺了擺手:“快去收拾你們的房間吧,快開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三小隻麻溜的退出了穆言諦的房間,給予了他獨處的空間。
穆言諦則是起身走到窗邊,打開了窗子看向了不遠處的山林。
糾結兩秒後,他將齊王給拎了出來。
“冥主有何吩咐?”
“幫我查個魂。”
齊王聞言,立馬掏出了命簿:“冥主請說。”
穆言諦說道:“雲滇楚州,哀牢村寨,阿依。”
齊王隨手翻了兩頁命簿,問道:“冥主,有準確的生辰嗎?此寨叫阿依的女子眾多。”
穆言諦回憶了一番,大致報了個出生的時間範圍,又補了一句:“人是前幾年走的。”
“誒好。”
不消片刻。
齊王便找到了有關阿依的那頁命簿:“回冥主,人還在冥府沒有輪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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