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諦配合起身,找了個有靠背的椅子坐下,起手往身上的穴位點了兩下,麵色陡然變得蒼白後,任由王月半和王盟將他的雙手固定在了椅背後。
隨即。
他看向呉邪,說道:“三十多年前,我被你三叔派人綁了。”
“三十多年後,我又被你派人綁了。”
“雖然是兩場不同的戲份,但...”他頓了頓:“你們吳家還真是一脈相承。”
呉邪笑著繞到了他的身側,將手搭上了他的肩膀:“比起我三叔當年的所作所為,等黎簇乖乖入局,我會好好補償穆教授的。”
“補償?”穆言諦輕歎:“你不給我整事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邪星的補償他可不敢要。
一個搞不好可是要賠的。
呉邪自知邪門,抬手摸了摸鼻尖:“我儘量。”
“蝦仔,你說他什麼時候能醒啊?”張海樓戳了戳黎簇的麵頰。
張海俠收回了搭在黎簇腕上的手:“得虧你下手不算太重,哪怕不用紮針,再等個十五分鐘人也就醒了。”
張海樓問道:“那咱是等會呢?還是給他提前紮醒好?”
“等會吧。”張海俠表示:“馬上就要過上風餐露宿的日子了,現在能讓他多舒服會,就多舒服會吧。”
張海樓想想也是,姑且應了下來。
“小烏龜。”
“祖師爺?”
穆言諦吩咐:“小簇這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一天沒吃飯光顧著睡覺,定是消耗了不少體力,你去廚房給他做點吃的,裝打包盒裡,方便一塊帶走讓他路上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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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。”王月半麻溜的就往廚房內走去。
其餘人則靜靜的等待黎簇蘇醒。
在黎簇蘇醒的前一分鐘,張海俠走到穆言諦身側席地而坐,而後抽出銀針紮進了自己的穴位,陷入了能聽全程,但身體不能動的半昏迷狀態...
“嘶...”
黎簇還未睜開眼,就感受到了脖頸上傳來的疼痛。
他眼睫微顫,想到失去意識前看到的,聽到的畫麵,緩緩睜開眼睛,這剛想跟自家老爺子告狀呢。
就對上了張海樓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“呀~醒了啊?”
“我還以為你要再睡一會呢。”
黎簇的眸光瞬間變得警惕:“你怎麼還在這?”
張海樓皮笑肉不笑:“你還沒有答應幫我們辦事,我們不在這,又在哪呢?”
“我爺爺和張老師呢?”黎簇疑惑,他們兩個也同意?
張海樓微揚下巴:“你往那邊看呢?”
黎簇見此,順著他指示的方向看去,瞳孔驟然緊縮。
隻見平日素來厲害的老爺子此刻正滿是虛弱的被捆在椅子上,張老師更是生死不知的躺在他的腳邊。
“你們對我爺爺和張老師做了什麼?!”
“如你所見。”呉邪站在穆言諦身後,一手按著他的肩膀,一手撩起了他的一縷發絲在指尖把玩:“他們一個中了毒,一個被打暈過去了。”
王盟附和:“真沒想到抓個小孩還能遇見一個高手,一個叛徒,若非樓先生毒術高明,還真搞不定他們。”
黎簇聞言,大腦宕機了一瞬:“什麼意思?”
張海樓眸中浮現一抹玩味:“還記得我跟你的自我介紹嗎?”
“你叫張海樓...”黎簇低喃,而張老師叫張海俠,他們隻差了一個字。
也就意味著這兩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方才王盟說一個高手,一個叛徒。
高手自然是形容老爺子。
但叛徒是誰...
簡直不言而喻。
“看來你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。”張海樓笑道。
黎簇不自覺攥緊了拳:“不管怎麼樣,放了我爺爺!”
“不急。”張海樓說道:“你先聽我講個故事吧。”
“到底誰要聽你講故事?!”黎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就不好奇你爺爺、張老師和我們的過往嗎?”
呉邪隻一句話,就讓黎簇陷入了沉默。
張海樓也向他講述起了故事:“十年前,你爺爺任性,突然決絕離家,後杳無音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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