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。
四人默默將視線移到了張啟靈的身上。
張啟靈:......
“啞巴,我真覺得穆叔叔這次撿孩子是衝著你來的,你覺得呢?”黑瞎子問道。
張啟靈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,照著一旁的樹就是一拳:“不可能!”
他是不可能聽他話的。
鬼才要回去相親奶孩子!
哢嚓——
黑瞎子連忙拽著張啟靈就往旁邊走了走:“不可能就不可能,啞巴你氣性別那麼大,降降火。”
樹乾應聲傾倒。
張海客抬手揮走了眼前的塵埃,問道:“那我們是繼續追,還是原地休整一下?”
張小蛇盯著那棵傾倒的樹不語。
張海洋也不吱聲,眼神複雜的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啞巴?”黑瞎子喚道。
張啟靈抬手揉了揉眉心,知道自己方才是失控了,平複心情後,他說:“繼續追。”
他到底是被穆言諦留的那封信給影響到了。
幾日後。
痛定思痛的張啟靈決定反其道而行之。
他決定不再追逐穆言諦的腳步。
而是帶著黑瞎子他們去蹲守案發地。
這一來二去,還真讓他們蹲到了穆言諦他們幾次。
奈何劉喪的耳朵太好使,穆言諦能用神識監視的範圍太廣,讓他們次次避過了陷阱。
又是一次成功突圍逃離後。
穆言諦的眸中閃過了一抹滿意:“行啊,長腦子了。”
小官成長的速度越快,他就越能心安。
張海俠苦笑:“這難度真是越來越高了。”
要不是他腦子好使,還真就被小蛇和小洋給逮住了。
“嘶~”張海樓被手臂上的傷疤給疼的齜牙咧嘴:“陳皮你上藥的動作能不能輕點?”
“別叫。”陳皮上藥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:“忍著點。”
張海樓偏過頭,吐槽道:“客總下手也是怪狠的。”
陳皮將紗布往他手臂上一裹:“你要不逗他,他下手會那麼狠?”
“誰知道他會變得那麼不禁逗?”張海樓嘟囔道:“還有瞎子,明裡暗裡給我使得絆子也不少。”
要不是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攔截大佬身上,他估計早就被抓住了。
唯有劉喪表情幽怨:“穆爺,您又利用我對付偶像。”
“習慣就好。”穆言諦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誰讓你的耳朵那麼好使呢?還那麼的聽我話。”
聽話?
劉喪撇了撇嘴,誰讓你是我偶像的舅舅呢?
不過話又說回來。
“穆爺您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耳朵好使的?”
穆言諦說道:“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。”
劉喪無奈:“合著您那麼早就想利用我了。”
“這怎麼能算是利用呢?明明是一種鍛煉。”張海樓插話:“喪喪子,你就偷著樂吧,有的人上趕著想讓大佬點撥兩句,都沒這個機會。”
“你卻得的輕而易舉,居然還在這抱怨上了。”
劉喪輕歎一聲:“好好好,是我眼界淺,穆爺您日後多用我幾回,保準讓您用的更順心。”
張海樓叭叭起來那可是不依不饒的,看在他受傷的份上,他姑且讓讓他吧。
“行。”穆言諦也沒拒絕,而後問道:“你想不想讓自己的聽力再精進幾分?”
劉喪聞言,抿了抿唇,幾分猶豫後,說道:“還是算了吧,就我現在的聽力已經足夠讓我痛苦的了。”
“若是再精進幾分,我怕是會被聒噪的聲音給折磨瘋。”
穆言諦輕叩了兩下方向盤:“倘若我說,我有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法子呢?”
“那當然可以了。”劉喪表示:“畢竟沒有人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厲害,就算我也一樣。”
隨即,他問:“什麼法子?”
“不急。”穆言諦說道:“等我們尋到了安穩處,我再告訴你。”
劉喪想到後頭窮追不舍的偶像,頗有些一言難儘:“穆爺你確定我們能尋到安穩處?”
他偶像看向穆爺那眼神...
偏執的感覺恨不得要把人吃了一樣。
有的時候,他是真想問張海俠和張海樓兩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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