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詩涵把最後一口梅子酒飲儘。
酒杯往旁邊茶幾上一擱，忽然站起身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詩詩說得對，這家夥確實欠收拾。”
“當初瞞著我跟我妹妹偷偷搞在一起，現在還敢當著我的麵承認‘偷情刺激’，找打！”
葉詩詩立刻響應，從長椅上跳起來。
兩姐妹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。
下一秒就同時撲到了陳旭身上。
葉詩涵騎在陳旭腿上，雙手精準地掐住陳旭的腰側軟肉，十指靈活地擰動。
葉詩詩則占領了上半身的陣地，兩隻手在他胸口、腋下、脖子側麵交替進攻。
陳旭被兩股“火力”夾擊。
先是強撐了幾秒，隨即敗下陣來，整個人在長椅上縮成一團，笑得喘不上氣：
“錯了錯了！我真錯了！兩位女俠饒命！”
“錯哪兒了？”葉詩涵手下不停，眉眼彎彎地逼問。
“錯在不該偷情不報備！”
陳旭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，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，“錯在不該半夜爬詩詩的床。”
葉詩詩趁他說話分神，精準地襲擊了他肋下的癢癢肉。
陳旭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。
就在他狼狽不堪、防線全麵崩潰的當口，他忽然長臂一伸，左手攬住葉詩涵的腰往懷裡一帶，右手抄住葉詩詩的腿彎輕輕一抬，兩姐妹同時失去平衡，跌進他懷中。
世界安靜了兩秒。
夜風拂過，帶來遠處不知名花朵的香氣。
陳旭低頭，先吻了吻左側葉詩涵的額頭，又偏頭親了親右側葉詩詩的發頂。
兩姐妹相視一眼，原本張牙舞爪的氣勢不知何時已經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和臉頰上淡淡的紅暈。
“消氣了吧？”陳旭問道。
葉詩涵哼了一聲，象征性地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：“算你識相。”
葉詩詩則把臉埋進他胸口，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三人就這樣擠在長椅上，肩靠著肩，腿挨著腿。
方才的喧囂散去後，夜色重新變得溫柔而遼闊。
陳旭抬頭望去，天幕深藍近乎墨色，幾顆明亮的星子疏疏朗朗地綴在其間，北鬥七星的鬥柄斜斜指向西方的地平線。
葉詩涵忽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，“以後，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
陳旭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。
葉詩詩伸手過去，覆在姐姐的手背上。
三隻手交疊在一起，彼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。
接下來，他們談論理想。
葉詩涵說想去冰島看極光，要把整個極光季都錄下來剪成視頻。
葉詩詩說她想學潛水，要去大堡礁看珊瑚，還說要帶陳旭和姐姐一起考潛水證。
陳旭聽她們嘰嘰喳喳地規劃著，偶爾插一句嘴。
梅子酒一瓶見了底，另一瓶也隻剩淺淺一層琥珀色的液體。
酒精的後勁漸漸湧上來，葉詩涵說話開始有些大舌頭，臉頰和脖頸泛起桃花般的粉紅。
葉詩詩更不濟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陳旭肩上歪，眼皮沉重得幾乎要合攏。
陳旭低頭看了看腕表，時針已經穩穩地指向了一點二十分。
他輕輕拍了拍兩姐妹的臉頰：“回去了，在這兒睡著要著涼的。”
葉詩涵含糊地應了一聲，伸出手要他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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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詩詩則徹底放棄了自主行動能力，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胳膊上。
陳旭無奈地笑了笑。
先把葉詩涵橫抱起來。
葉詩涵在他懷裡蜷成一團，摟著他脖子嘟囔著“再喝一杯”。
然後另一隻手攬住葉詩詩的腰，幾乎是半扶半抱地把她也帶下了樓。
主臥室的門被膝蓋頂開，裡麵暖黃的壁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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