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總不讓說。”
“她不想讓你擔心！”
陳旭閉了閉眼，腦海裡閃過秦書瑤的模樣。
他記得她接手天工精密時說的那句話：既然是你的產業，我會讓它成為行業標杆。
這個傻女人。
用自己的方式，燃燒自己，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。
真傻。
地址發給我，發到這個手機上，立刻。
好的！我馬上發！秘書如蒙大赦。
掛斷電話，手機很快震動了一下，一條包含醫院名稱、科室和床號的信息彈了出來。
陳旭快速掃了一眼，然後撥出了另一個號碼。
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，那頭傳來南方航空貴賓專線客服標準而溫和的聲音：陳董，您好。
我要動用我的私人飛機，兩個小時之內起飛。
好的陳董，我們這就安排，機長和副機長會在四十五分鐘內到位，空乘人員兩名，一個小時後可以起飛。”
掛了電話，陳旭轉身看向床上兩個已經完全清醒的姑娘。
寶貝，我要走了，你們好生休息。”
葉詩涵沒有多問，隻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：去吧，路上注意安全。
陳旭詫異無比：我去，你們一點都不舍得我了？
葉詩涵白了他一眼：被你折騰兩天多，真的累得不行了。
葉詩詩更是誇張地往後一倒，重新癱進被子裡：再折騰下去真的會出人命。
陳旭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行吧，那我就暫且去禍害別人了。
快去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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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詩涵揮手趕他。
陳旭不再耽擱，轉身推開門，走進了浴室。
熱水打開的一瞬間，蒸汽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。
他站在花灑下，讓水流衝刷著身體。
昨晚殘留的倦意和汗意被衝走，舒服多了。
洗完澡，擦乾身體，他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。
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。
他立刻用剃須刀處理乾淨，又用冷水和洗麵奶洗了一遍臉，整個人瞬間清爽了。
從衛生間出來，他打開衣櫃，從裡取出那套深炭灰色的定製西裝，然後穿上。
確定鏡中人眉目英挺後，回到床邊。
看到兩個絕美老婆，他俯下身，先在葉詩涵唇上親了一口，然後轉向葉詩詩。
吻別完，最後看了她們一眼，便轉身拉開臥室門。
下樓後，來到玄關處，取出定製皮鞋，儒雅穿上。
一切準備妥當，推開大門。
司機已經在後車門旁等候多時。
見他出來，微微欠身，伸手拉開了車門。
陳董，請。
辛苦了。
陳旭微微頷首，彎腰坐進後座。
老趙關上車門，回到駕駛位發動引擎。
勞斯萊斯的V12發動機發出低沉而平穩的轟鳴，緩緩駛離別墅。
……
另一邊，複旦大學附屬中山醫院。
秦書瑤靠在枕頭上，右手背還連著輸液管。
透明的液滴正一滴滴地落入軟管，融進她因為過度勞累而有些蒼白的手背靜脈裡。
她是在十點左右醒來的。
睜開眼的瞬間，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盞發出柔和白光的無影燈，鼻端是陌生的消毒水氣味。
她愣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醫院。
記憶斷斷續續地湧回來：
她記得自己坐在辦公室的皮椅上看一份供應鏈合同，覺得胸口有些悶，想站起來倒杯水，然後腿一軟，世界就黑了。
再醒來時秘書小劉就趴在床邊，眼睛哭得紅腫。
見她睜眼差點又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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