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內更是色彩爆炸。
無數透明亞克力管從天花板上垂直垂下來，組成了一片巧克力瀑布。
散裝M豆的自助櫃台前圍著一圈顧客。
每個人都拿著一個可伸縮的塑料鏟勺，在顏色分區的豆豆堆裡挑選自己想要的搭配，然後裝進印著M豆logo的透明袋子裡。
秦書瑤也拿了一個袋子。
猶豫了好半天，她挑了一大勺紅色的，又加了一把黃色的。
然後看到綠色的覺得更好看，又把紅色的倒回去一些換成綠色的。
來來回回折騰了差不多十分鐘，才心滿意足地封好袋子。
此外，她還在冰淇淋櫃台前停了一下，點了一杯M&M豆點綴的香草冰淇淋。
白色冰淇淋上麵撒滿了彩色的糖豆和巧克力碎片。
拿在手裡的樣子像一團被彩虹包裹的雲朵。
拿起勺子，她舀了一勺冰淇淋，送到陳旭嘴邊。
陳旭猶豫了半秒，還是張嘴接了。
甜膩和冰涼的觸感在舌尖化開，配著那種糖果碎屑脆生生的咬合感，有種屬於晚上的、童心未泯的快樂。
之後他們去了新世界城內的杜莎夫人蠟像館。
那裡麵的名人蠟像一尊尊地立在各自的小展區裡。
有電影明星、體育明星、政界人物和音樂人。
秦書瑤在一尊穿著華麗禮服的女演員蠟像前停下來，偏頭打量著那尊蠟像的麵部細節。
皮膚紋理、眼神光澤、甚至手指甲上的指甲油都被仿製得極其精細。
走近了看，能看見那些矽膠材質上被匠心打磨過的細微凸起和凹陷。
拉著陳旭，她站在一位知名流行歌手的蠟像旁邊，讓陳旭擺出一個拿著麥克風的姿勢，然後自己舉著手機給他拍了一張。
放下手機，看著屏幕裡的照片，她抬起頭來對陳旭說：如果你去當歌手的話，這裡一定也會有一尊你的蠟像。”
“而且位置肯定在正中間，旁邊還要放一把你簽名的吉他。
陳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認真點評弄得哭笑不得：我為什麼要去當歌手？
開演唱會的時候，我就可以坐在第一排看你唱，不用像明天那樣坐在第一排看慕容雪唱。
陳旭笑了笑，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傻瓜！”
秦書瑤收回手機，嘴角彎著。
最後他們去了百聯ZX創趣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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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以二次元文化為主題的商業空間。
一整層樓都塞滿了動漫周邊店、手辦展示櫃和扭蛋機。
櫥窗裡陳列著各種等比例縮小的動漫人物手辦。
從經典的機甲係到近年大熱的青春係動畫角色，每一個都製作精良、造型細致。
連人物瞳孔裡的高光點和衣擺的褶皺紋理都一絲不苟。
幾個穿著動漫角色服裝的年輕人在走廊裡穿梭，身旁跟著舉著相機的親友，正在擺出和角色本體高度一致的姿勢合影。
秦書瑤在一個扭蛋機前麵站住了，投了兩個硬幣進去，旋鈕轉了大半圈，一聲掉出來一顆蛋殼形的塑料球。
她擰開球殼，裡麵是一隻巴掌大小的、造型憨厚的毛絨小貓掛件。
貓爪子上還抱著一顆小小的星星。
她把掛件扣在自己的包帶上，然後轉身拉著陳旭在一麵貼滿了動漫海報的打卡牆前麵站定，讓旁邊一個同樣在逛店的女生幫忙按了快門。
畫麵裡，兩人身後是滿牆色彩濃烈的二次元角色，頭頂的燈光打下來，把他們的臉照得亮堂堂的。
秦書瑤比了一個的手勢。
陳旭被她拽著，也比了一個半心不甘情不願的食指拇指圈。
從百聯ZX出來的時候，夜色徹底深沉下來。
南京路的喧鬨還在繼續，但那種高峰期的沸騰感已經減弱了許多。
街上的行人開始變得稀疏。
沿街的店鋪有的已經開始卷下鐵閘門。
隻有那些主要的商場和餐飲店依然亮著溫暖的燈光。
秦書瑤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——十點二十五分。
她仰頭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。
累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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