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：本源灌體，星宮初現
淩絕話音落下，祭壇之上一片沉寂。唯有上方星雲漩渦灑落的點點本源光雨，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，融入眾人新築的道基。
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微妙。顯然，並非隻有林東一人在道源幻境的最後，窺見了一些超越個人心魔的、關乎秘境本身的破碎信息。
墨淵周身的黑霧緩緩波動，沙啞的聲音率先打破沉默：“一片破敗的宮殿，暗紅色的天，還有……令人作嘔的冰冷陰影。”他的語氣帶著厭惡，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，“那陰影的氣息……與這秘境中的某些‘汙穢’同源，但更加可怕。”
素心輕聲道：“我見到的，是無儘冰川之上，一座由星光凝聚的巍峨門庭，但門庭已然殘破，有汙濁的黑冰附著其上，侵蝕星光。”她眼中帶著悲憫，“那是‘仁心’被褻瀆、美好被玷汙的景象。”
剛山撓了撓光頭，悶聲道：“俺就看到個背影，扔了個發光的玩意兒，把天捅了個窟窿，然後一堆亂七八糟的影子擠進來，打得很凶！看得俺拳頭都癢了！”
幻真微微一笑，眼底流光旋轉：“廢墟，星空，斷裂的權杖，還有……未儘之語。虛實交錯，有趣得緊。”他的話總是帶著幾分故弄玄虛。
蘇文與兩位同門交換了一下眼神，謹慎開口道：“我們三人神識相連，所見略同。似乎是某處古老封印破裂的景象，涉及星辰之力。有警示之意，言及‘星鑰’與‘暗墟’。”
金萬貫撥弄著算盤，胖臉上擠出一絲乾笑：“嘿嘿，我和影刺老弟嘛，就看到些斷壁殘垣，還有一道飛走的流光，像是……寶貝？”影刺沉默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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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塵子依舊垂首，枯寂的聲音如同落葉摩擦：“守護，犧牲，傳承之責。”寥寥幾字，卻似道出了核心。
淩絕目光銳利，掃過眾人，最後落在林東身上：“林道友，你所見為何？”他直接點名，顯然對這位能一劍誅殺厲血、又身負星辰雷法的“星雷真人”頗為關注。
林東略一沉吟，知道此刻隱瞞無益，反而可能錯失聯合探究的機會。他簡略道：“與諸位所見大致吻合。古老星宮遺跡，破裂的封印，入侵的‘暗墟’陰影，以及……一道指向‘星鑰’與未儘守護之責的殘念。”
他刻意略去了與星隕令共鳴最密切、以及那疑似星隕子或更古老前輩的具體形象細節。
“星宮……星鑰……暗墟……”淩絕低聲重複，劍眉緊鎖，“看來，這‘玄冰秘境’並非簡單的上古宗門試煉場或資源產出地。其核心，恐怕隱藏著一樁涉及上古秘辛、甚至關乎某種災禍封印的未竟之事。而我們此番築基，得道源饋贈，或許並非偶然，而是……被‘選中’了？”
“選中？”墨淵黑霧一凝，語氣不善，“什麼意思？難道我們成了什麼棋子不成？”
“是不是棋子，尚未可知。”淩絕冷冷道，“但道源幻境最後浮現這些景象，絕非無的放矢。這祭壇，這饋贈，也許正是某種‘資格’的確認，或是……新一輪‘試煉’的開始。”
他抬頭，望向祭壇上方緩緩旋轉的星雲漩渦：“諸位難道沒發現，這‘饋贈’光雨，似乎並未停止，反而……更濃鬱了？”
眾人聞言，立刻凝神感知。果然，那融入體內的精純本源之力，不僅沒有隨著築基完成而減弱，反而如同受到某種牽引，自星雲漩渦深處，湧出更多、更集中、屬性也更偏向各自所悟大道的能量光流！
轟—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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