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在一起說話,卻沒人能聽清內容——是林薇說的“低語者”!他攥緊撬棍,冰冷的金屬在掌心沁出涼意:“準備好,出去後直接衝過連廊,別停!”
小張握緊了從休息室找到的金屬拖把杆,杆頭的布條已經磨破,露出裡麵的鐵絲;李婉撿起一塊三角形的玻璃碎片,指尖被邊緣割得發疼,卻攥得更緊;雷烈把警棍握在手裡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雷烈輕輕推開通道出口的偽裝門——那門被做成了貨架的樣子,上麵堆著空紙箱,一推開,聲浪和血腥味就像潮水般湧進來。
外麵的後勤儲物區一片狼藉:成箱的打印紙倒在地上,紙頁散得像雪;瓶裝水滾得到處都是,有的被踩破,水流在地麵上積成了小水窪,混著血跡變成暗紅;辦公器材翻倒在角落,鍵盤的按鍵掉了一地。而儲物區儘頭,通往連廊的鋼化玻璃門附近,至少聚集著二三十個身影!
它們不像普通喪屍那樣亂晃,反而透著一種“焦躁”——有的用肩膀蹭著玻璃門,有的用爪子摳著門框,發出“沙沙”的摩擦聲;喉嚨裡的不是嘶吼,是壓低的、含混的絮語,幾十道聲音纏在一起,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“它們在……乾什麼?”李婉的聲音發顫,往陳暮身後縮了縮。
“好像在研究怎麼開門。”小張的後背全是冷汗——他看見一個穿襯衫的低語者,正用手指在玻璃門上劃來劃去,像在找什麼機關。
陳暮的心沉到了底。這些就是低語者,它們有智力,懂協作,甚至在“嘗試方法”!就在這時,一個靠在門邊的低語者突然轉過頭——它穿著破爛的西裝,領帶歪在脖子上,眼球渾濁卻透著一絲“清明”,精準地鎖定了他們藏身的貨架!
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叫,不是普通喪屍的“嗬嗬”,而是像警報般的銳響!
瞬間,所有低語者都停了下來,齊刷刷地轉過頭——幾十雙空洞的眼睛,帶著邪異的“專注”,同時落在四人身上。空氣仿佛凝固了,隻有它們喉嚨裡的絮語還在繼續,卻變得更急促,像在“交流”。
“跑!”雷烈的怒吼撕破寂靜,他率先衝出去,警棍帶著風聲砸在最前麵一個低語者的太陽穴上。那低語者應聲倒下,可後麵的立刻湧上來,爪子抓向雷烈的胳膊。
陳暮緊隨其後,撬棍橫掃,逼退側麵撲來的兩個低語者——它們的速度比普通喪屍快太多,爪子幾乎擦著他的腰掠過,帶起一陣風。小張和李婉尖叫著跟上,拖把杆和玻璃碎片胡亂揮舞,更多是憑著本能往前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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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鬥瞬間變得慘烈。這些低語者不僅快,還懂包抄——一個穿工裝的低語者繞到小張身後,伸手就要抓他的衣領,李婉眼疾手快,用玻璃碎片劃向它的手腕,雖然隻劃開一道小口子,卻逼得它後退了半步。
“小心!”陳暮突然大喊。他看見一個低語者彎腰撿起地上的礦泉水瓶,對準小張的後背用力砸過去——“砰”的一聲,水瓶撞在小張背上,雖然不疼,卻讓他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“我靠!它們還會用暗器!”小張魂飛魄散,踉蹌著扶住旁邊的紙箱。
雷烈像一堵移動的牆,在前麵開路,警棍每一次落下,都能砸倒一個低語者,可他的額頭也滲出了汗——低語者越來越多,有的甚至會躲開他的攻擊,往他的腿上撲。陳暮護在側麵,撬棍砸在低語者的膝關節上,清脆的骨裂聲混著血腥味,讓他的胃裡一陣翻騰。
離連廊玻璃門隻有十米了,可前麵的低語者卻越聚越多。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——那個穿破西裝的低語者,突然退到門旁,伸出蒼白的手指,按向牆上的金屬按鈕——那是連廊門的電動開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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