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南宮煜身上那縷若有若無的“夢縈”香，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，在東宮內部漾開了警惕的漣漪。
“南疆‘夢縈’香……”南宮曜指尖輕叩桌麵，眸色深沉，“此香不僅昂貴，配製所需的一味主料‘醉仙蘿’，在南疆亦屬王室貢品，極少外流。能擁有並使用此香者，絕非尋常權貴。”
蘇曉曉立刻調出係統數據庫：“醉仙蘿，性溫，有凝神之效，但若與另一種名為‘赤焰草’的常見藥材燃燒後的煙塵混合，會產生一種慢性毒素，長期吸入可致人精神渙散，身體日漸虛弱。”她看向南宮曜，眼神凝重，“殿下，這香……或許不隻是用來安神的。”
南宮曜眼神一凜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有人可能利用此香，行不軌之事？”他立刻聯想到近期幾位主張清查慕容博餘黨、態度較為積極的官員，似乎都偶有小恙，精神不濟的傳聞。
“查！”南宮曜當機立斷，“趙鋒，立刻暗中調查近期京中流通的‘夢縈’香來源，以及哪些府邸在使用。重點排查與二皇子府、德妃母家，以及那幾位抱恙官員有往來之人。”
“是！”趙鋒領命而去。
另一方麵，蘇曉曉也沒有閒著。她通過係統，仔細分析了從吏部郎中處掃描到的、與二皇子身上同源的“夢縈”香氣息的細微差別。
【係統，進行深度成分分析，對比兩處香氣的分子結構，尋找可能存在的差異或標記。】
【分析中……成分相似度99.8%。檢測到二皇子身上樣本含有極微量特殊標記粒子，疑似人為添加，用於追蹤或標識來源。該標記粒子結構與南疆某種特有礦物吻合。】
人為標記！南疆礦物！
這說明二皇子所使用的“夢縈”香，來源可能被嚴格監控，甚至可能直接來自南疆王室或其控製的勢力！而那個與吏部郎中往來的香料商人，很可能就是這條供應鏈上的一環！
“殿下，有發現！”蘇曉曉將分析結果告知南宮曜，“二皇子所用的香，可能被南疆方麵做了手腳。那個香料商人，是關鍵突破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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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，趙鋒也帶回了初步調查結果。
“殿下，查到了。京中能弄到‘夢縈’香的，隻有兩家鋪子，都是近幾年才開張，背景乾淨得有些過分，明麵上的東家都是普通商人，但資金往來卻頗為神秘。其中一家‘雅馨閣’，與德妃娘娘的遠房表侄，以及……二皇子府上的一位采買管事，有過數次接觸。另外，屬下查到，那位抱恙最重的李禦史，其夫人半月前曾從‘雅馨閣’購得過一批名貴香料，其中就疑似包含‘夢縈’。”
線索開始收攏，指向了二皇子南宮煜及其母族德妃一家！
“德妃……”南宮曜眼中寒光閃爍。德妃出身江南清流世家，其父兄在朝中職位不算頂尖，但門生故舊不少，尤其在文官體係中頗有影響力。慕容博倒台後，德妃之父被提拔為禮部尚書，其兄也外放富庶之地為官。若他們與南疆勢力有所勾結……
“殿下，我們現在證據還不充分，直接動二皇子恐怕會打草驚蛇。”蘇曉曉提醒道。畢竟二皇子表麵上並無過錯，僅憑香料氣味和些許關聯，難以定罪。
南宮曜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“那個香料商人，是關鍵。必須在他察覺之前，將其控製住，撬開他的嘴！”
然而，就在他們部署行動之際，壞消息傳來。
趙鋒臉色難看地回報：“殿下，屬下晚了一步！‘雅馨閣’昨夜突發大火，燒得一乾二淨，掌櫃和夥計無一生還！我們的人在現場發現了火油的痕跡，是人為縱火！”
對方下手太快了！直接掐斷了這條明麵上的線索！
蘇曉曉心中一沉：“他們反應如此迅速，說明我們調查的方向是對的，他們已經察覺了！”
線索似乎斷了，但南宮曜並未慌亂。他看向蘇曉曉：“你之前說，那香裡有南疆特有的標記粒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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