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為這些消失的貨物付錢!”
這又是一個更加艱難的方向。
但這一次,沒有人質疑。
又是一夜無眠。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,吳文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發出一聲怪叫。
“找到了!許哥!我找到了!”
他衝到許天麵前,手裡捏著一張銀行彙款憑證。
這是一張從一堆廢棄憑證的角落裡翻出來的單據。
“你看!96年的一筆款子,三十萬!用途寫的是谘詢服務費,付給我們的!”
“付款方,是一家叫江城海聯貿易公司的企業!”
許天接過憑證。
江城海聯貿易公司。
地址,赫然寫著:江城市。
“海聯貿易……”許天默念著這個名字。
他忽然想起了什麼,快步走到另一堆憑證前,從裡麵抽出了一張運輸合同。
那是一份給供銷社車隊支付運費的合同,運送的貨物,正是消失的一批銅材。
目的地。
江城市,城東貨運站。
“文斌,查一下,96年,我們消失的貨物裡,有沒有價值在三十萬左右的?”
吳文斌立刻在賬本上翻找起來。
“有!有一批進口的電纜,進貨價是三十二萬,後來以線路老化風險為由,做了報廢處理,時間完全對得上!”
所有的線索,在這一刻,完美地串聯了起來!
供銷社的貨物,通過各種名義,在賬麵上消失。
然後,被供銷社自己的車隊,運往省城江城市。
而一家位於江城市的神秘貿易公司,則會以“服務費”等名義,將一筆錢,打回供銷社的某個賬戶,衝抵掉貨物消失造成的虧空。
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閉環。
左手倒右手。
集體資產,就這樣變成了某些人的私人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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