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紹誠拿著銀行確認單看了兩遍，眼底布滿血絲：“查了幾天，總算把這一億多扣在境內。”
許天糾正道：“目前是法律程序控製，資產歸屬還要看後續審查證據。”
“至少沒讓他們劃走。”
“這就給後麵的排查留出了餘地。”
這時，許天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，屏幕顯示來自北京。
許天走到大廳一側接通電話。
“還沒忙完？”林清涵的聲音傳來，帶著剛醒的柔和。
“剛讓公安去封賬，扣住了一億多。”許天揉了揉眉心。
“孩子剛喝完奶，睡得很沉，手一直抓著我的衣角。”林清涵在電話那頭輕聲說道，“護士說她今晚吃得比昨天多，中間哭了三回。你負責的一億多元保住了，她負責的奶還沒喝完。”
許天笑了一聲：“分工明確。”
“你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誰能證明？”
許天轉頭看向旁邊的孫國良。
孫國良正端著一盒涼飯大口咽著，聽到聲音，扯著嗓門衝電話喊道：“弟妹，我作證，他吃了半盒！”
林清涵問：“剩下半盒呢？”
孫國良咽下飯菜答道：“我替他解決了！”
長桌旁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許天對著聽筒放低聲音：“多出來的三頁偽造協議已經拿到證據，付款提示也查清來自承嶽。”
“查清楚再回來。”林清涵說道。
“孩子名字還留給我定？”
“看你後續表現。”
電話剛掛斷，值班人員送來外部專線的來電記錄。
許天拿起座機話筒，按下免提。
聽筒裡傳來周啟明的聲音：“許市長，好手段，拆散六家銀行，停了服務費，還扣了一億多資金，這一局你贏了。”
“你打電話來認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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