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還是罵罵咧咧地往內堂走去。
片刻後,張順出來了,臉上帶著古怪的神色:“掌……掌櫃的讓你進去。”
內堂雅間,一夜未眠的錢掌櫃雙眼布滿血絲,正煩躁地抽著旱煙。
看到趙晏進來,他猛地掐滅了煙袋。
“趙晏?”他沒心情客套,“你剛才讓張順傳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趙晏沒有回答,他反問道:“錢伯,我們兩家,現在是一條船上的。對嗎?”
錢伯一愣,隨即苦笑:“是又如何?船……已經沉了。”
“沒沉。”趙晏平靜地道,“謠言的根子,在縣學,在‘敗運’二字上。解鈴還須係鈴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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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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