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倫湖畔的結盟儀式,以一種遠超所有人預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。
當克烈部和兀良哈部的首領,親自將象征著漠南十萬鐵騎指揮權的虎符交到趙晏手中時,整個漠南草原的歸屬,便已塵埃落定。
趙晏沒有絲毫的推辭。他知道,對付這些桀驁不馴的草原雄鷹,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展現出比他們更強大的力量和更果決的手段。
“好!”
趙晏接過那枚沉甸甸的虎符,環視著台下那黑壓壓、一眼望不到頭的十萬草原騎兵,以及他們眼中那既敬畏又狂熱的目光。
他知道,這十萬人與其說是歸附大周,不如說是歸附於他趙晏個人那神魔般的威望之下。
“從今日起,你們便是我大周的盟軍!”
趙晏的聲音借助內力,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盟廣場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承諾:
“本王向你們保證,隻要跟著本王打贏了這一仗,平定了漠北,你們所有人,都能分到比蒙力克許諾的更多、更豐厚的牛羊和草場!”
“不僅如此!”趙晏話鋒一轉,拋出了一個讓所有草原漢子都呼吸急促的重磅炸彈,“此戰所有繳獲的戰利品,除了兵器甲胄上繳,其餘金銀財寶、牛羊馬匹,本王一分不要,全部分給參戰的勇士們!”
轟!
這番話,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,瞬間在十萬草原騎兵中掀起了滔天巨浪!
“真的嗎?戰利品全歸我們?”
“跟著蒙力克打仗,連口湯都喝不上!跟著大周的攝政王,竟然能吃肉!”
“長生天在上!這位漢人攝政王,比咱們草原的汗王還要豪爽啊!”
原本還有些被強迫結盟的怨氣的騎兵們,在這一刻,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,是發自肺腑的狂熱與戰意!
“願為攝政王效死!”
“殺光韃靼狗!搶光他們的牛羊!”
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,響徹了整個呼倫湖畔。
趙晏看著士氣瞬間被點燃的十萬盟軍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轉過身,對身旁的克烈部首領和兀良哈部首領下達了第一道聯軍軍令。
“克烈首領!”
“末將在!”克烈部首領連忙上前,姿態恭敬。
“你對漠南地形最為熟悉。本王命你率本部三萬鐵騎為先鋒,即刻開拔!給本王像梳子一樣,把從呼倫湖到土拉河之間所有的暗道、隘口全部梳理一遍!絕不許蒙力克有一兵一卒的探子能溜過去!”
“遵命!”
“兀良哈首領!”
“末將在!”
“你部騎兵最為剽悍,本王命你率兩萬精騎,從西側大迂回,給本王死死地卡住土拉河的上遊!蒙力克若是戰敗想從上遊逃竄,你給本王把他堵回去!”
“遵命!”
“其餘各部,聽從本王中軍號令!與我大周八萬主力合兵一處,組成十八萬聯軍,兵發土拉河!”
趙晏拔出腰間的天子劍,劍鋒在陽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,直指北方那片屬於蒙力克的土地。
“傳本王帥令!”
“全軍出擊!踏平土拉河,活捉蒙力克!”
……
土拉河畔,韃靼大營。
蒙力克已經在此地焦躁地等待了整整五日。
這五日裡,他派往漠南會盟的使者如同石沉大海,杳無音信。而對岸那座該死的烏龜殼棱堡,依舊死氣沉沉,除了偶爾幾聲不痛不癢的炮響,大周的軍隊根本沒有絲毫要出城決戰的跡象。
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,如同毒蛇般纏繞在蒙力克的心頭。
“大汗!不好了!”
一名負責在外圍巡邏的千夫長,連滾帶爬地衝進了汗帳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出什麼事了?!是不是趙晏那小子終於忍不住要出城送死了?!”蒙力克猛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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