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心裡樂開了花,麵上卻裝得穩如老狗,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:“嗯,知曉了。道爺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扛起蛇皮袋,邁著四方步往裡走,心裡琢磨:這城裡人防備心也太差了,隨便忽悠兩句就信了,五千塊穩了!
剛走沒兩步,肚子“咕嚕”一聲響得跟打雷似的。柱子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,眼瞅著小區外“劉羅鍋鐵鍋燉”的招牌——蒸汽裹著肉香飄過來,饞得他口水都快流到下巴。
“嗐,”他停下腳步,轉頭就往飯店走,“討債哪有吃飯急?先整隻大鵝,燉得油汪汪的,就著貼餅子吃,吃飽了才有力氣跟王美麗掰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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