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跟聚光燈似的打在柱子身上,壓得他胸口發悶,手心全是汗。
柱子小眼睛滴溜溜亂轉,腦子跟開了掛的CPU似的瘋狂盤算:認慫?不行!道爺我好歹也是網紅大師,丟不起那人!而且這周老狐狸擺明了要趕儘殺絕,認慫也沒好果子吃!硬闖?那跟送死沒啥區別,饞嘴仙剛醒還迷迷糊糊,李慕白的貼片已經廢了一張!
他摸了摸懷裡發燙的能量探測儀,又瞥了眼周大師那誌在必得的嘴臉,突然靈光一閃——娘的,賭一把!
柱子臉上瞬間擠出一副又緊張又亢奮的表情,搓著粗糙的手掌,嘿嘿笑道:“周大師,您真是慧眼如炬!俺剛才靠近那別墅,就覺得那煞眼跟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!既然您這麼看得起俺,那俺就……就去試試!”
周大師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捋著不存在的胡須笑道:“好!張小友果然膽識過人,是塊可造之材!”
“不過!”柱子話鋒一轉,伸手指著那棟黑沉沉的別墅,語氣帶著幾分後怕,“俺剛才就站在門口,都沒敢往裡走,就覺得裡麵的煞氣濃得能滴出水來!俺這點微末道行,進去怕是撐不了三分鐘就得被煞氣裹走!您那‘七星鎖煞陣’可得確保萬無一失啊!而且俺得調整調整狀態,不然到時候掉鏈子,耽誤了您的大事!”
他這是明晃晃地拖延時間,還把皮球踢回給周大師——陣法要是出了岔子,就是你周老狐狸的責任!
周大師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神跟X光似的,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卻沒點破,隻是淡淡道:“陣法由老夫親自布置,必保小友安然無恙。你需要多久準備?”
“一……不!半個小時!最少半個小時!”柱子伸出三根手指,生怕對方不同意。
“好,就依你。”周大師點點頭,轉身對王老板吩咐,“王老板,速速準備布陣之物:七麵黃綢小旗、朱砂、桃木枝,還有老夫帶來的辟邪鏡!”
柱子趁機溜到一邊,找了個沒人的水泥管後麵蹲下,手抖著掏出手機,壓低聲音給李慕白打過去,語氣急得快哭了:“李兄弟!救命啊!那老狐狸要坑我進煞眼!饞嘴仙剛醒還沒緩過勁!你那貼片剛才燙得我差點跳起來,已經廢了!有沒有應急方案?快!就剩半小時了!”
電話那頭李慕白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:“這麼快就到核心區域了?能量探測儀數值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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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才靠近門口,直接飆到紅色區域了!”
“紅色區域?!”李慕白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地方的負麵能量強度超乎想象!硬闖就是送死!聽著,探測儀下麵有個隱藏接口,插上我給你的備用電池,能強行啟動一次高強度掃描,能短暫乾擾甚至‘看穿’能量結構,找到薄弱點或者能量源!但隻能持續十秒!十秒後電池直接燒毀,探測儀也廢了!這是最後手段!”
“十秒……行!俺記住了!”柱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掛了電話又趕緊給郝運來發信息:“郝兄弟!帶上直播設備,火急火燎來城南錦繡山莊工地!有關乎道爺生死的大料!來了別露麵,聽我信號!”
他盤算著,萬一真栽了,讓郝運來把現場直播出去,鬨得人儘皆知,周大師也得有所顧忌!
做完這些,柱子心裡稍微踏實了點。他掏出備用電池,笨拙地接在探測儀上,又摸出揣在兜裡的二鍋頭,擰開蓋子猛灌了一大口——辛辣的酒液燒得喉嚨發燙,膽子也壯了幾分。
半小時轉瞬即逝。
周大師那邊已經布置妥當:七麵畫著朱砂符咒的黃綢小旗,按北鬥七星的方位插在別墅周圍,無風自動,獵獵作響;他手裡托著一麵古樸的銅鏡,鏡麵泛著冷光,正是那所謂的“辟邪鏡”。
“張小友,時辰已到。”周大師把一根一尺來長、黑漆漆的木樁遞給柱子,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入手冰涼刺骨,“此乃‘定魂樁’,你進入煞眼後,隻需將它置於別墅客廳中央即可。待你就位,老夫便啟動陣法,以辟邪鏡為你護持,保你萬無一失。”
柱子接過定魂樁,隻覺得這玩意兒沉得像塊鐵,更像是一道催命符。他抬眼望去,孫半仙嘴角咧到耳根,眼神裡全是幸災樂禍;青雲子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等著看他出醜;王老板則是一臉期盼,恨不得把他直接推進別墅。
娘的!拚了!道爺我在長白山見過黑瞎子,闖過亂葬崗,還怕你這破別墅裡的玩意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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