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檔案館出來,柱子的腿還軟得發飄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,手裡的帆布包攥得死死的,指節都發白了——這信息量太大,直接給他的世界觀乾蒙了!
坐進副駕駛,柱子咽了口唾沫,聲音還帶著點顫:“墨老板,照你這麼說,那破電梯是直接給俺扔到幾十年前的廢棄醫院地下室了?這他媽也太玄乎了吧!科學都解釋不了啊!”
墨文淵一邊打方向盤,一邊淡淡道:“空間疊加、維度褶皺,或者是幾十年積累的集體怨念扭曲了現實,說法不少,但核心就一個——那樓底下藏著個老鬼窩。”
他瞥了眼柱子,補充道:“這棟樓蓋好後,肯定不是第一次出事兒,隻是以前的當事人要麼沒活下來,要麼被當成精神失常,消息都壓下去了。749局有過幾次零星記錄,卻一直沒鎖定具體位置和觸發條件。”
“直到你進去。”墨文淵語氣意味深長,“你體內那位反應太強烈,相當於給那片異常空間充了能,才讓它穩定顯現出來,咱們這才抓著了實錘線索。”
柱子一聽,差點跳起來:“合著俺不僅當了回探路石,還把鬼窩給捅醒了?這叫啥事兒啊!”
“現在咋整?”柱子追問,“直接通知749局,把那樓圍了,挖地三尺把那無麵護士揪出來不就完了?”
“不行,現在動不了。”墨文淵搖頭,語氣凝重,“第一,沒直接證據證明那裡有大規模公共安全威脅,總不能跟市民說‘你們樓底下有個廢棄停屍房,還鬨鬼’吧?第二,那異常空間得特定條件才會觸發,貿然行動容易打草驚蛇,搞不好還會讓怨氣暴走,波及更多人;第三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深邃:“那個無麵白衣護士,還有‘梳頭’的行為,讓我想起了第七人民醫院舊院的一個塵封病例——當年院裡流傳著‘梳頭護士’的傳說,死得蹊蹺,怨氣極大,遠不是普通冤魂那麼簡單。”
“梳頭護士?”柱子眼睛一亮,忘了害怕,“聽著就邪乎!啥來頭啊?快說說!”
“回去再查保密檔案,現在說不清楚。”墨文淵加快了車速,“當務之急,是咱們再進去一趟。有你體內那位當‘導航’,咱們主動進入那個異常空間,拿到確鑿證據,還得評估那東西的威脅等級,才能決定後續怎麼處理。”
“還進去?!”柱子的聲音瞬間拔高,跟被踩了尾巴似的,“俺不去!打死也不去!那負十三樓跟閻王殿似的,還有個沒臉的護士,再進去俺的魂兒都得被勾走!”
墨文淵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,淡淡拋出條件:“這次算官方任務,貢獻積分翻三倍。另外,局裡能特批一筆高額危險任務津貼,比你開半年玄學館賺的還多。”
“三倍積分?還加高額津貼?”柱子的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的恐懼立馬拋到九霄雲外,搓著手追問,“真的?不騙人?”
“749局的任務,從不食言。”墨文淵點頭。
柱子心裡飛快盤算起來:三倍積分能換不少好東西,高額津貼更是能讓他再換個大店麵,說不定還能給老家蓋棟新房子!至於危險……有饞嘴仙這個吃貨在,實在不行就讓它吞了那無麵護士的怨氣,大不了再挨頓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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