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傑不知道自己僅有的兩次月夜出行都差點被人發現,
不然他一定會感歎“我張傑果然還是個正大光明的君子,
不適合做這種偷偷摸摸、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張傑現在正馳騁於曠野之中,朝那他早就打聽到的土匪窩點而去。
不過半個時辰,他就已經來到了距離陽穀縣縣城二十多裡的野豬山下。
這野豬山雖然名字不好聽,高度也不高,
但地勢險峻,山高林密,蛇蟲鼠蟻數不勝數。
遠遠望去,此山山頭宛如一獠牙畢露的野豬頭,故得名野豬山。
野豬山的主峰地勢險峻,隻有一條羊腸小道上山,
論地形堪稱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,
隻要守住路口,就是百人、千人也難以攻上去。
不過好在,山上底盤狹小,儘是嶙峋的亂石,難以開墾耕地,
同時也隻有一個可供百十人飲用的小水源,這才沒有形成如二龍山、
少華山、清風山一般聚眾數百、上千的大匪寨。
官府也不是沒想過圍剿這野豬山,可來的官兵少了,攻不下去;
來的多了,那些匪徒就借懸崖峭壁、深山密林逃之夭夭。
幾剿幾複之下,官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
隻要這野豬山的匪徒不做下大案,也就隨他去了。
至於為什麼官府對於張傑家的商隊死傷好幾人不動於衷?
開什麼玩笑?
在我皇帝與士大夫公天下的大慫,
沒有功名你在官府眼裡還算是個人?
不過是納稅、交糧、服徭役、當賊配軍的工具人罷了。
隻要野豬山寨不碰官員及其家眷,也不搞出死傷數十、
屠村滅寨的駭人聽聞案件,官府才懶得管你呢!
如文縣令這樣的官員的想法一般都是:
是屁民不好欺負了,還是和士紳不好合作撈錢了?
乾嘛去招惹一群亡命之徒呢?
當官是為了什麼?
當然是為了升官發財了!
……
張傑輕易通過由兩個小嘍囉看守的哨卡。
好吧,說是哨卡已經是張傑抬舉他們了。
既沒有滾石、擂木等防守器材,也沒有弓弩等攻擊武器,
就連哨兵呆的哨卡都是隨意用茅草搭建的草棚,
武器也不過是兩把缺口不少,一看就沒有好生愛護的樸刀。
就這,兩個小嘍嘍還喝得酩酊大醉,睡得正香,直打鼻涕泡呢!
土匪:我他M也沒想到深更半夜的會有人來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小山寨啊!
“這些土匪太不專業了。”
張傑對我大慫朝土匪的人均素質表示擔憂。
如此素質,怎麼能在官府的圍剿下站穩腳跟?怎麼發展壯大?
張傑的心中不由思考起要是自己落草為寇,
要怎麼訓練手下嘍囉,要怎麼布置防禦,要怎麼應對官府的圍剿…
“靠!
我是來乾掉他們的,他們的素質越差越好啊!”
張傑一拍腦門,將腦海裡那些有的沒的想法驅之腦外。
這剿匪可不是打遊戲下本,要高難度才刺激、好秀操作,
這是來和土匪們玩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、友好的掏心掏肺活動,
又不能複活,自然是越簡單越好。
落草為寇,抗衡官府,推翻大慫什麼的,以後再說。
來到兩個睡得正香,嘴角還有可疑液體的小嘍囉麵前,
張傑賞了他們一人一計西門大官人同款的巴掌,送他們無痛登極樂。
然後張傑沿羊腸小道上山,往土匪山寨而去。
……
一到山寨範圍,一棟深夜依然燈火通明、
占地不小的茅草屋就吸引了張傑的目光。
嗯,野豬寨終究隻是一個匪徒隻有幾十人的小山寨,
不能指望他們建出如梁山上聚義廳一樣宏偉的大廳。
他們平日裡光發愁生計就耗費了他們所有的精力,哪裡還有其他餘力搞建設?
“喝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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