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屍、屍魔?!!”
風星潼聽到塗君房的名字,瞬間瞳孔地震。
屍魔雖然這些年少有出手,在聲名上早已經被活躍的四張狂超越,
但他專注於收集情報,欲要將天下異人的信息彙總到一塊,
可是知道多年前塗君房“屍魔”的名字是多麼的威名赫赫、如雷貫耳的。
其“屍魔”之名在不知情的人眼裡不值一提;
但在明白的人耳中卻是近乎可以止小兒夜啼,
因為和他交手的異人,不是直接戰死,就是變成了行屍走肉般的廢人!
他就看過幾張照片,上麵或是如癡如狂的瘋狂、
或是無欲無求的空洞眼神讓他至今記憶猶新。
“快走,去山上搬救兵!”
見風星潼如此,枳槿花的提醒之聲更加的急促。
即使是合她們三人之力,也遠遠不是塗君房的對手,
更別說此時陸玲瓏陷入了某種失能的狀態,非但沒有戰鬥力,反而變成了軟肋。
如今之計,隻有讓風星潼上山去搬救兵,找陸老爺子,或者是老天師他們了。
風星潼眼神閃爍幾次,最後變得堅定:
“槿花姐,你和玲瓏姐去搬救兵,我來拖住屍魔!”
雖然他明白,留下來多半凶多吉少,但他風家血脈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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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拘靈遣將】傳人的驕傲容不得他放下兩個女孩子,自己去當逃兵。
說完,他就擋在陸玲瓏和枳槿花的身前。
“唉,你這……”
枳槿花歎氣不已,風星潼不願意獨自逃走,她也不可能放棄玲瓏。
“有趣,遇到我,非但不逃走,反而選擇留下來嗎?”
塗君房“姍姍來遲”,陰沉、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
似乎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。
“魔君,我們不願與你為敵,你看,
是否可以看在我父親風正豪的麵子上,放我們一馬?”
風星潼小心翼翼的試探道。
他雖然選擇留下來,可也不願意就這麼丟掉小命,
拿出自家老父親作為籌碼,希望可以震懾一下塗君房,讓他投鼠忌器。
“你是風正豪的兒子?”
“是,是。”風星潼點頭如搗蒜。
“天下會會長,十佬之一,好大的名頭啊。”
塗君房話語似在感歎,麵上卻沒有絲毫動容:
“可想要用一個名字就讓我退避三舍,不可能!”
論名頭與實力,風正豪這位天下會會長比之老天師如何?
他連老天師都不懼,敢夜上龍虎山,更何況是一個風正豪。
“你們不要進行不必要的反抗,乖乖陪我下山。
下了山之後,我就放了你們。”塗君房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。
風星潼與枳槿花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決絕:
下來山就放了他們?
全性妖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他們知道的信息中,凡是相信全性妖人的話的異人,最後都被他們吃乾抹淨了。
刷刷。
二人身上的真炁波動越發強烈:想要他們束手就擒,休想!
“和他拚了!”
就連陷入自閉,臉色蒼白如雪的陸玲瓏都提起一口氣,
擺出戰鬥姿勢,誓要和塗君房這樣的全性妖人戰鬥到底。
“小輩不識好歹!”
塗君房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陰沉,嗬斥道;
不過他的眼中卻是有欣賞之色一閃而逝:
不放棄、敢於鬥爭的精神實在可嘉。
‘時間不多了。’
看了看已經一片沉寂的山上,塗君房將心中的欣賞壓下,
相比欣賞小輩,還是自家的身家性命更加的重要。
踏踏。
塗君房步步逼近,身上真炁湧動,無邊無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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