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柏蛇被撞得倒飛出去，砸在一棵樹乾上。
單首龍也被反震力彈開，在地上翻滾了一圈，但它立刻爬起來，對著阿柏蛇落地的方向。
“阿柏蛇還沒有倒下。”
白澤認真道：“小心，阿柏蛇還沒放棄，往後退兩步，等它撲空再打。”
單首龍往後退了兩步，前爪死死抓著地麵。
右邊，鱗片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，阿柏蛇的身體破開空氣的聲音——
“退！”
單首龍猛地往旁邊一閃，阿柏蛇的身體從它身邊掠過，砸在地上。
單首龍轉身，朝著阿柏蛇落地的方向衝去，又是一記頭槌！
阿柏蛇被撞得翻了個身，尾巴抽過來。
白澤的聲音及時響起：“低頭！”
單首龍低頭趴下，尾巴從它頭頂掃過。
它爬起來，朝著阿柏蛇的七寸撞去——
哢嚓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阿柏蛇的身體軟軟地倒下，一動不動。
單首龍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白澤走過來，蹲在它麵前，伸手按在它頭上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
單首龍把腦袋埋進他手心裡，渾身都在發抖，
白澤把它抱起來，走回營地。
索羅亞遠遠看見，急得團團轉，跑過來圍著白澤轉了好幾圈，確認單首龍沒事，才鬆了一口氣。
龍頭地鼠蹲在營地邊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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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澤把單首龍放在索羅亞身邊，兩隻小家夥擠在一起，很快就睡著了。
......
月光尚未完全褪去，天邊隻透出一抹極淡的魚肚白。
海島沉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寂靜裡，連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都變得輕柔。
營地的篝火早已熄滅，隻剩幾點暗紅的餘燼在微涼的晨風中明明滅滅。
索羅亞趴在白澤的腿邊，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格外明亮，毫無睡意。
它看著不遠處蜷縮在乾草堆裡、呼吸平穩的單首龍，又抬頭看看盤膝靜坐、閉目養神的白澤，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。
白澤睜開眼睛，眸子在昏暗中泛著微光。
“等不及了？”
“嗷！”
索羅亞用力點頭，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白澤的衣角，又扭頭指向單首龍，急切地原地轉了個圈。
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它也想要戰鬥，想要變得和單首龍一樣，不，是變得更強。
白澤眼中閃過一絲笑意。
這幾天他看著這隻白色的小家夥，白天拚命練習影子分身練到渾身脫力，晚上又眼巴巴看著自己指導單首龍訓練。
那副明明羨慕得不行卻又強忍著不打擾的模樣，實在讓人無法忽視。
“你確實該進行真正的實戰了。”
白澤伸手揉了揉索羅亞的腦袋，感受著那細軟毛發下緊繃的肌肉，
“不過，你和單首龍的情況不同。
它看不見，所以首要的是在絕境中激發感知本能，鍛煉最直接、最純粹的攻擊與生存直覺。
而你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點在索羅亞的額心。
“索羅亞一族真正的天賦，在於惑亂。
影子分身隻是表象，是工具。你要學會的，是在混亂中創造機會，在虛實之間掌控節奏。
你的戰場，不該是正麵衝鋒，而是敵人的判斷、感官、乃至心神。”
白澤如今對於法則的感受越發深厚，隨便開口都是真理。
索羅亞似懂非懂，但它用力記住了惑亂和掌控這兩個詞。
它蹭了蹭白澤的手，眼神愈發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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