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威嚴,緩緩反問:“王老先生,諸位愛卿,請起。孤亦有一問,請教諸位:若無足額錢糧,數十萬北伐大軍糧餉何出?邊關將士豈非要空腹殺敵?若無精良軍械,我大明兒郎豈非要赤手空拳迎戰虜騎弓馬?若刑獄壅塞,百姓冤屈不得伸張,則公道何存?民心何依?士人之心固重,然前線將士之心、天下億兆百姓之心,就不重了嗎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禦階邊緣,目光如炬,掃過跪地的群臣,聲音陡然提高,響徹整個大殿:“如今是什麼時節?是神州陸沉,胡塵遍野的存亡之秋!非是承平年代,可容我等從容論道!非常之時,當行非常之法!優容冗員,坐視政事廢弛,便是對前線將士的殘忍,對天下百姓的背叛!此《考成法》,非為苛察,實為救國!孤意已決,絕無更改!必當雷厲風行,貫徹到底!再有敢以虛言阻撓新政者,勿謂言之不預!”
這番話,如同驚雷,炸響在朝堂之上。王應熊等人麵色灰敗,再也說不出話來,喏喏而退。朱常沅以不容置疑的強勢,暫時壓下了公開的反對聲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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