廄那邊去了。說是馬廄,其實不過是菜園子邊上搭起的一個草棚,那匹拉車的駑馬此時此刻正在裏頭悠悠閒閒地吃草,一身短打扮的徐良則是低頭踱步,突然聞聲抬起頭來。
“大叔!”
“勳小哥!”徐良快步走了過來,上上下下打量了徐勳一陣,突然咧嘴一笑,“好好,今天一大早我就聽說了,昨晚上你掙了大麵子!隻是你怎不早說你爹還有一個故交世伯在?否則我也不至於讓那臭和尚幫忙留心消息,欠了他老大人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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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知道徐良信得過,但徐勳仍是不好說那故交世伯是自己子虛烏有杜撰出來的,隻能就這麽笑了笑:“對不住,讓大叔替**心了。”
“哪有什麽操心,我一個粗人,要幫你也幫不上。”徐良仿佛有些不好意思,搔了搔頭就乾咳一聲說道,“今天我來,是想對你說一聲,和我一塊在大中橋汲水的人說漏了嘴,道是徐大老爺家裏一大清早就派了人出去,還騎著馬。昨天他才丟了這麽大的臉,興許不會善罷甘休,總而言之你小心些。”
徐良一早上特意跑來了兩趟,卻是為了這麽一件事,徐勳自然心中感念,當即連聲道謝。徐良卻哪裏隻說是應當的,反而好奇地多問了一番昨日魁元樓上的細節,又笑嗬嗬地說要在四鄉八鄰中間多說道說道,徐勳知道老漢就是這直脾氣,索性笑著隻隨他去。送人出去的時候,他想起徐勁那會兒放過狠話要攆走徐良,心中不覺一動。
“大叔,你住的畢竟是三哥家的房子,就算賃錢不再是那一百貫高價,終究不方便,你不妨搬到我這來。”不等徐良拒絕,他就笑著說道,“對外頭隻說是我雇你做活,這樣就沒人挑理了!這麽大房子才統共四個人住,大叔搬進來,我這兒也熱鬨一些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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