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脾氣暴躁,光想說,就是說不出來,越說不出來越急躁,越急躁越難伺候,稍不留神他就往外跑,他的兩條腿沒事,可上半身有事,走起路來不配合,一走就踉踉蹌蹌,所以不敢讓他走,還看不住,隻能把他捆起來,拴到床上。
徐大姐一再強調,真的沒什麼事了,會不會他是中邪了,要不要找個神婆子看看,一語中的,先生的女兒覺得有道理,於是急匆匆走了。可是還沒完,幾天後又找她了,徐大姐也越來越煩躁,她感覺再這樣下去她都要成精神病了,被綁上的就是她了,她要做最後的了斷,又去見了他們,這次見到了先生,先生看見她,頓時激動起來,嘴裡不停的喃喃著,手不能動,就用腳,靠在椅子上,兩隻腳來回比劃,比劃了半天,誰也不知道他比劃的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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