軀殼。
然後,他緩緩地、緩緩地轉動脖頸,目光再一次投向來路,重重疊疊的山巒和茂密的林木早已將遠方的一切隔絕。
醫院的燈火,他其實早就看不見了。
數秒後,他轉過身,再次踏上通往巴乃的山路,他沒有再回頭,一次也沒有。
挺直的背影,迅速被無邊的黑暗吞噬、同化,漸行漸遠,最終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與山嵐之中。
隻留下嗚咽的山風,一次又一次卷過他曾駐足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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