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箍得有點施展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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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吳邪就是死賴著不鬆手,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掛在吳妄身上。
他瞥了一眼鋪滿了大半個床的厚衣服,故意大聲嚷嚷:“哎,怎麼光顧著收拾你自己的衣服啊?還有我的呢?長白山那冰天雪地的,你忍心看你親哥凍成冰棍呐?”
吳妄小小地歎了口氣,默默點頭。
吳邪這才心滿意足地鬆手,轉身回自己房間洗漱,沒一會兒,他就精神抖擻地出來了,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問:“你查了最近的班次沒有,怎麼去長白山更快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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