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
一聲短促的驚呼,梅昭昭再次毫無懸念地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這幾天也不知是撞了哪門子邪,平地摔跟頭成了她的日常。
按照道理來說,都是四境高手了,路上的石頭也不該有能力絆倒四境高手,所以.. ...怎麼會摔倒,還一直摔倒。
路長遠倒是知道為什麼。
用苦魔法瞧了瞧笨狐狸,發現笨狐狸的氣運始終被什麼籠罩了,但又不嚴重,最多也就隻會吃飯噎著,走路摔跤而已。
“嗚嗚. .”
梅昭昭哼唧一聲,拍了拍裙擺上的灰,像隻受委屈的貓兒似的鑽進了被窩。
隨後在床上抱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打滾,似乎想用床鋪的柔軟來治愈身體的疼痛。
“說起來..”
梅昭昭滾到了床榻邊緣,露出一張巴掌大的俏臉,悶聲問道:“我們不是和慈航宮那個壞東西一起進來的嗎?怎麼一直沒瞧見她?”
這會兒梅昭昭總算想起來,在進入故事裡麵的人裡,始終有一個人不曾露麵。
那個逼著自己喊姐姐的壞東西。
梅昭昭趴在床上,頗為留戀床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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軟乎乎的,比起虛空冰冷還隨時可能塌陷不知好到哪裡去了。
路長遠心道一句你現在倒是想起來了。
“不清楚,但以她的手段,應當沒什麼大礙。”
有大礙也沒事,就當是做了一場夢。
話雖如此,兩人到底想不到,那位銀發少女在踏入這方故事的瞬間,就跳過所有流程演起了至高無上的天道.....也沒人想得到就是了。
見路長遠也順勢坐在了床邊,梅昭昭像觸電一般,往床榻裡側瑟縮了一下。
沒什麼別的。
有點應激。
“咱們真的要去見那個血魔嗎?”
血魔島異變的時候,梅昭昭也恰在旁邊,那場麵給年歲並不小的狐狸留下了極大的心理創傷。“嗯。”
【敘魔已死去】
眼中突然生出了一行璀璨的金色字跡。
好慘一魔。
此魔被合歡門主以雙修秘法采補得奄奄一息,沒了反抗能力,又被無有生抽取了本源構建了故事。如今終於是什麼都不剩下,徹底死去了。
路長遠頗覺得修仙界的修士有些殘暴,血魔被血魔主困在血魔島底日夜抽取,敘魔又被無有生困在滄瀾門當了陣基。
修仙界真是百花齊放,各個都身懷絕技啊。
“等這事兒結束了... .奴家得回去了,嗯,回狐族。”
梅昭昭把腦袋埋進被子裡,甕聲甕氣地說道。
路長遠斜了她一眼。
狐狸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探出頭反駁道:“不是!奴家才不是怕了你!奴家隻是. . ….隻是完成了倩倩姐交代的事情,總得回去複命吧?”
這隻被派來參加群仙宴的小狐狸,本該是來吃喝玩樂耀武揚威的,誰成想稀裡糊塗拜了堂,還丟了身子。
但路長遠覺得狐狸八成是怕了。
急著回去偷偷補習一下狐族的某些秘法,免得下次再落到自己手裡時毫無還手之力。
要不要趁著狐狸還沒學會先狠狠得贏幾次呢?
梅昭昭似是預感到了什麼,砰的一下變回了狐狸,然後用大尾巴蒙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奴家不打擾。
奴家先睡覺了。
【蠱魔即將完全吞噬金佛身,化為黑陽蠱佛】
嗯?
“金佛身?”
梅昭昭動了動耳朵:“什麼?”
路長遠皺起眉:“金佛身,這修仙界還有金佛身嗎?”
“有,食佛門就有一尊,不過食佛門的那一尊金佛身應該是撿的別人的。”
所謂的金佛身,是一種以眾生血肉以及香火凝練而來的佛像,此物若是要算,也算是某種血肉法寶。路長遠當年恰好見到過一尊金佛身,正是黑陽摩訶宗的金佛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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