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悶哼一聲，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鵝，軟軟地癱倒在地，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蘇嘯天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。
他轉過身，對鄭北說。
“你來處理。”
“戰爭就是戰爭，我沒興趣聽失敗者念叨什麼公約。”
“我的原則很簡單。”蘇嘯天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有用的，留下。沒用的，清理掉。”
說完，他便徑直穿過大殿，走向後麵的作戰指揮室。
鄭北微微躬身。
“是，將軍。”
他轉過身，冰冷的目光掃過大殿裡的每一個人。
那些接觸到他目光的西蘭國大臣，無不渾身一顫，深深地低下了頭。
剛剛還試圖講道理的王子，此刻正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，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不住地發抖。他終於明白，自己麵對的，是一群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的野蠻人。
不，他們比野蠻人更可怕。
野蠻人至少還有欲望，會叫囂，會炫耀。
而這些人，他們隻有純粹的目的，和實現目的時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效率。
鄭北看著眼前的這群“戰利品”，內心毫無波瀾。
將軍的命令很清晰：“有用的留下，沒用的清理掉。”
那麼，該如何定義“有用”？
技術官僚，了解工廠運作、城市管網的，有用。
手握地方資源，能迅速穩定秩序的舊貴族，或許也有用。
至於這些隻懂得奢華享受、誇誇其談的王室成員……
鄭北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還在地上呻吟的王子身上。
他存在的唯一價值，或許就是作為他那個逃跑的國王父親的軟肋。
但將軍似乎對用他們做人質，去和那個喪家之犬談判毫無興趣。
那麼，他們的“用途”，就隻剩下另一個了。
——殺雞儆猴。
鄭北抬起手，做了個手勢。
幾名神罰小隊的隊員立刻上前，將那幾個王子公主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
公主的尖叫聲和王子的咒罵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厚重的殿門外。
緊接著，是幾聲沉悶的槍響。
大殿內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跪著的大臣，身體都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。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有人，被嚇尿了。
鄭北走到他們麵前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現在，我們來談談，你們每個人……都有什麼用。”
……
另一邊，蘇嘯天已經來到了皇宮的臨時作戰指揮室。
這裡已經被他麾下的技術人員全麵接管。巨大的全息星圖上，西蘭國的版圖被染成了代表占領的紅色。
“報告將軍！我軍已全麵控製西蘭國境內所有A級軍事基地！”
“報告將軍！東部防線已建立，塔蘭國軍隊已按約定退回邊境線。”
“報告將軍！西蘭國殘餘的地方部隊正在集結，預計有三股，總兵力約五萬人，是否需要立即清剿？”
蘇嘯天走到指揮台前，看著星圖上閃爍的代表敵軍的光點，眼神銳利。
“不用急著清剿。”
他手指在星圖上劃過，連接了幾個關鍵的城市和交通要道。
“傳我命令，第一、第三、第五集團軍，立刻出發，分別進駐這幾個城市，完成戰略分割。”
“告訴將領們，我不要求他們立刻消滅敵人，我要他們把這幾塊區域給我釘死！像釘子一樣，把西蘭國給我切成幾塊互不相連的區域。”
“然後，放出消息去。”蘇嘯天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“就說，凡是主動放下武器投誠的西蘭國士兵，既往不咎，並且可以獲得一份在新城區建設的工作，待遇從優。”
一名參謀有些遲疑：“將軍，這樣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讓他們覺得我們軟弱？”蘇嘯天替他說完了後半句，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打仗，打的是什麼？打的是後勤，是經濟，是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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