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!”李牧歌眼中寒光爆射,驟然止步轉身!墨蛟槍化作一道撕裂陰霾的青色閃電,槍尖高速震顫,帶著刺耳的尖嘯,直刺那藤木猿頭領脆弱的咽喉——靈蛇點水!
那藤木猿頭領反應極快,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撐身旁的樹乾,龐大的身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側滑開來,險險避過這奪命一槍!同時,它那條覆蓋著木質硬甲、如同鋼鞭般的長臂帶著呼嘯的勁風,狠狠掃向李牧歌的腰腹!
李牧歌槍勢已老,卻臨危不亂!他手腕猛地一沉,改刺為掃,槍身灌注雄渾靈力,帶起一片青蒙蒙的光幕,如同巨蟒擺尾!
“橫掃千軍!”
“嘭!”
沉重的悶響!槍杆結結實實地抽在藤木猿橫掃而來的臂膀側麵!巨大的力量讓藤木猿頭領龐大的身軀一個趔趄,被硬生生擊退數步,臂膀上的木質硬甲出現了細微的裂痕!
“吼——!”劇痛徹底激發了這頭畜生的凶性!它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如血,雙爪狂暴地拍擊著自己覆蓋著厚甲的胸膛,發出擂鼓般的“咚咚”巨響!
隨著它的拍擊,體表那層灰綠色的木質硬甲驟然亮起濃鬱的綠光,一股更加狂暴、迅捷的氣息從它身上爆發出來!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大截!顯然動用了某種激發潛能的種族秘法!
李牧歌心頭一凜,知道不能再糾纏。他毫不猶豫,借著反震之力,身形再次爆退,將速度提升到極致,頭也不回地朝著密林最深處亡命飛遁!
同時,他利用青玄幽瞳對地形的絕對掌控,不斷改變方向,專挑藤蔓密布、巨根盤結、難以快速通行的地方鑽,試圖徹底甩掉這頭陷入狂暴的凶猿。
這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持續了大半日。李牧歌身上的衣袍被樹枝藤蔓劃得破爛不堪,後背和左臂留下了三道深淺不一的爪痕,火辣辣地疼,好在未被傷及筋骨。
最終,他憑借對森林環境的超強感知和靈活多變的身法,成功地將那頭陷入狂暴的藤木猿頭領引入一片錯綜複雜、遍布天然石穴的岩柱區域,借助複雜的地形和幾個巧妙的急轉彎,終於暫時擺脫了這頭不死不休的追兵。
他強忍著疲憊和傷痛,找到一處被厚厚藤蔓遮蔽、入口狹窄的隱蔽山洞,迅速鑽了進去。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石壁,他大口喘息著,汗水混合著血水浸濕了破爛的衣衫。
他迅速檢查了一下傷勢,確認無礙後,立刻掏出療傷丹藥服下,同時警惕地感知著洞外的動靜。
“三爺爺…您一定要平安…”擔憂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。
就在他心神緊繃,默默調息恢複之時,青玄幽瞳敏銳地捕捉到洞外傳來一陣極其微弱、踉蹌不穩的腳步聲,以及壓抑的痛苦呻吟!他瞬間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緊繃如弓,墨蛟槍悄無聲息地對準了狹窄的洞口,槍尖閃爍著森冷的寒芒。
一個極其狼狽的身影,跌跌撞撞、幾乎是滾爬著摔進了山洞之中!那人衣衫襤褸,沾滿了泥汙和暗褐色的血痂,左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顯然已經折斷,臉上更是毫無血色,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痛苦。
竟然是張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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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…李牧歌?!”張海抬頭看清洞中持槍而立、眼神冰冷如刀的人影時,本就慘白的臉瞬間變得死灰一片,如同見了索命的閻羅!他驚恐地怪叫一聲,用僅存的完好手臂撐地,掙紮著就想往洞外爬去!
“想走?”李牧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,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,墨蛟槍那森冷的槍尖已經如同毒蛇的信子,穩穩地抵在了張海劇烈顫抖的咽喉之上!隻需輕輕一鬆,便能取其性命!“說!你怎麼會在這裡?像條喪家之犬!”
冰冷的槍尖緊貼著皮膚,死亡的氣息讓張海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,褲襠處甚至傳來一陣騷臭味。“我…我也被藤木猿追殺…好大一群…我的人全死了…求求你…饒我一命…”他涕淚橫流,語無倫次地哀求著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。
看著張海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,再想到正是張家與劉家的步步緊逼,才導致三爺爺受傷、自己陷入險境,李牧歌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聚!握槍的手微微用力,槍尖刺破皮膚,一絲鮮血順著張海的脖頸流下。
“等等!別殺我!我知道!我知道劉焱的秘密!”死亡的恐懼讓張海爆發出最後的求生本能,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嘶聲尖叫起來,“紫杉林!那林子深處有一株…一株一階巔峰的紫杉靈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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