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撈出。那標誌性的金屬護臂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,黯淡無光,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呻吟。
後背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刀傷,皮肉翻卷,正汩汩地向外湧著溫熱的血液,將他身後枯黃的荒草徹底浸透成暗紅。
他劇烈地喘息著,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肺腑的劇痛,鮮血不斷從破裂的嘴角溢出,順著下巴滴落。
然而,他那雙布滿血絲、如同困獸般的眼睛,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,死死地鎖定在前方呈扇形圍攏而來的三道身影——:劉三刀、劉霸山、劉力山!
“跑啊,喪家之犬!怎麼不繼續跑了?”劉三刀陰惻惻地笑著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,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瘮人。
他手中那柄淬著幽藍毒芒的短刃“毒吻”,在黑暗中如同饑渴毒蛇的眼眸,閃爍著擇人而噬的寒光,“背叛劉家?你這條賤命,今日就留在這荒山喂狼吧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模糊,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,幽藍的刀光劃破黑暗,帶著刺鼻的腥甜毒氣,刁鑽狠辣地直取烏閻咽喉要害!
“鐺——!”
烏閻雙臂交叉,金屬護臂險之又險地架住這致命一擊!巨大的力量混合著詭異的震蕩之力傳來,震得他雙臂骨骼欲裂,本就布滿裂痕的護臂縫隙中,再次滲出暗紅的血珠!
兩人修為本在伯仲之間,皆是煉氣九層,但他身負重傷,靈力枯竭,硬接這一刀,如同被巨錘砸中,整個人被震得踉蹌倒退出數步,腳下泥土深陷,身形劇烈搖晃,幾乎就要栽倒在地,全靠背後冰冷的岩石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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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就是烏明峰之子!血脈天定!”烏閻猛地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血沫,聲音嘶啞如破鑼,眼中是滔天的悲憤與屈辱,“是你們劉家!為了利用我,將我變成你們監控烏家、的棋子!如今陰謀敗露,就想殺我滅口?無恥之尤!”
“哼!”劉霸山冷哼一聲,如同悶雷炸響。他雙臂一震,手中兩柄門板寬的鬼頭大刀,刀身嗡鳴,層層疊疊的森冷寒光瞬間亮起,將周圍映照得一片慘白。
“我劉家予你資源,助你突破瓶頸,給你身份地位!讓你監控烏明峰,掌控烏家動向!沒想到!你竟是那烏明峰遺落的野種!
你們父子二人,將我劉家玩弄於股掌之間!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,我劉家顏麵何存?威嚴何在?!”
他話音未落,雙刀已化作一片狂暴的刀幕,刀氣縱橫交錯,如同絞肉機般卷起漫天枯草碎石,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,朝著烏閻狂斬而下!
烏閻瞳孔驟縮,隻能憑借本能和金屬臂甲苦苦格擋。沉重的刀勢如同山嶽壓頂,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氣血翻騰,內傷加劇。
他節節敗退,腳下的土地被踩出一個個深坑,每一次後退都牽動著後背的傷口,鮮血如泉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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