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過去,臉上依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玄鐵麵具,遮住了大半麵容,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昔,此刻正平靜地打量著店內陳設。
他一身玄色勁裝,氣勢內斂卻不容忽視,顯示出其修為也在這五年中也有所提升。
“二公子。”烏閻見到李牧歌,率先拱手行禮,姿態不卑不亢,然後轉向李本廈,語氣帶著尊重,“李大師,叨擾了。按之前約定的日期,我來取那批定製的‘烏金護臂’。”
“烏家主稍候。”李本廈立刻招呼一名得力的學徒去後庫房取貨,同時引著李牧歌和烏閻來到一間布置雅致的會客內室。
侍女奉上靈茶後悄然退下。李牧歌沒有寒暄,直接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卷略顯陳舊的厚皮紙,小心翼翼地將其在紫檀木茶幾上鋪展開來。
圖紙展開,上麵用精細的墨線勾勒出南麓坊市核心區域的詳細布局,其中一處被朱砂筆重點圈出的區域,正是如今“青白樓”及其周邊的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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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烏兄請看,”李牧歌修長的手指精準地點在“青白樓”的位置,然後劃向緊鄰其東側的一大片區域,“這是‘青白樓’的擴建計劃詳圖。我打算將隔壁那三家經營不善、有意轉讓的鋪麵整體盤下,拆除隔牆,重新規劃營建。
目標是將‘青白樓’打造成集頂級靈膳、雅致客房、小型拍賣、於一體的,南麓坊市乃至整個南麓坊市規模最大、檔次最高的綜合性酒樓!屆時,其利潤和影響力,絕非今日可比。”
烏閻的目光隨著李牧歌的手指在圖紙上移動,當看到那宏大的規劃範圍和標注的各項功能分區時,眼中精光一閃,顯然被這個大膽而富有遠見的計劃所吸引。
然而,就在他微微頷首,準備開口表示支持時,眉宇間卻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陰霾,話語也帶上了些許遲疑:
“二公子此計甚妙,若能成行,對我七家聯盟在南麓的影響力提升大有裨益,收益更是可觀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,指關節無意識地在茶幾上敲了敲,“劉家那邊,這幾年一直未曾放鬆對我聯盟產業的暗中打壓。坊市裡我們每拓展一步,都阻力重重。
尤其是酒樓、客棧這類消息彙聚之地,更是他們的眼中釘。此番我們若想盤下如此核心地段的三家相連鋪麵,所需資金龐大,動作更是難以遮掩。
以劉家一貫的作風,恐怕……不會輕易讓我們如願,定會從中作梗,甚至不惜抬價攪局。”
李牧歌聞言,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,反而透著一股成竹在胸的銳氣與森然。他似乎早已料到烏閻的顧慮,甚至對此毫不在意。
“烏家主所慮,自是實情。劉家,確實像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,時不時就想竄出來咬我們一口。”李牧歌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不過,今時不同往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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