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得想辦法一次性解決它。”
陳教授盯著怪物,腦子飛速運轉。
“它是負麵情緒的集合體,恢複能力來自於情緒的強度。”
“隻要我們能削弱它的情緒強度……”
“怎麼削弱?”
王勇問。
陳教授看向角落裡還在睡覺的林諾。
“喚醒林諾。”
“不行!”
安娜立刻反對。
“他說過,不能打斷他的睡眠,否則記憶會混亂。”
“但如果不叫醒他,我們都會死。”
陳教授的聲音很沉。
“這東西的力量還在增強,我們撐不了多久。”
王勇咬牙,轉身就要去叫醒林諾。
但就在這時,林諾的眼睛突然睜開了。
他還坐在原地,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冷靜,而是充滿了某種混亂和痛苦。
“零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輕,但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“你為什麼……要殺她……”
王勇愣住。
“林諾?”
林諾沒有回應,他站起來,目光掃過房間,最後停在了那個怪物身上。
“罪惡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。
“永恒的罪惡……”
怪物突然停止了攻擊,轉過身,盯著林諾。
“觀察者……”
它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“你不應該醒來……”
林諾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是審判者的罪惡感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但帶著某種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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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零號最深的恐懼。”
“但你不是真實的。”
怪物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是真實的……”
它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我是零號殺死妻子時產生的罪惡感……”
“我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……”
林諾搖頭。
“你不是。”
他抬起手,指著怪物。
“你隻是一個謊言。”
“零號沒有殺死那個女人。”
“是她自己選擇的死亡。”
房間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怪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。
“不……”
它的聲音變得尖銳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日記裡寫得很清楚。”
林諾繼續說。
“那個女人患有嚴重的產後抑鬱,她想殺死嬰兒,然後自殺。”
“零號試圖阻止她,但沒有成功。”
“她死在了他的懷裡。”
“而零號,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。”
“他創造了審判者,讓審判者承擔這份罪惡感。”
“但罪惡感從一開始就是虛假的。”
“因為他從來沒有殺過任何人。”
怪物的身體開始崩解,化作黑色的霧氣。
“不……我是真實的……”
它的聲音越來越弱。
“我必須存在……”
“否則零號的痛苦……就失去了意義……”
林諾的手掌上浮現出白色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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