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田……”
“那就偷偷挖!夜裡去!”
當夜,兩人摸到葉良辰田邊。
剛翻進田埂,忽見土色微亮,
一股清香氣撲麵而來。
一人嚇得跪地:“有鬼!有鬼光!”
另一人拔腿就跑,摔進水溝。
劉三爺次日聽聞,氣得砸了茶碗:“一群廢物!連個窮鬼的田都不敢碰?”
“可那光……真邪門……”
“邪門?”劉三爺咬牙,“等我找到證據,把他燒了,看他還邪不邪!”
但他沒再派人去。
他知道,這人越來越“不好惹”。
不是因為他強,
是因為他背後的東西,看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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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良辰在田裡除草。
風拂過,他抬頭。
遠處,趙清婉又來了。
這次,她沒看藥簍,
隻是靜靜站著,望著他的田。
眼神複雜。
有敬,有疑,有……忌憚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但他低頭,繼續除草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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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裡卻翻騰。
“原來那個破碗,真能救命。”
“我不是在賭命。”
“我是在……養命。”
他摸了摸袖口。
裡麵藏著一片玉露參。
極小,用來應急。
他不賣,不送,不顯。
但他知道——
我不顯,但我知道我有底牌。
這才是最安全的。
不是清高,
不是退讓,
是掌控。
掌控自己的命,
掌控自己的秘密,
掌控那個即將補全的“藏”字。
夜風拂過田頭,
他站起身,
拍了拍褲腿的土。
“他們終於不敢動我了。”
“不是因為我強。”
“是因為——”
他低頭,看著腳下的土,
輕聲說:
“我知道我有光,但他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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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牛傍晚又來。
“你知道不?縣裡藥鋪掌櫃放出話,願出五十兩銀子,求一錢‘玉露參’。”
葉良辰不動聲色:“哦。”
“五十兩!夠買十畝地了!”
“那不是我的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葉良辰打斷,“這事,提都不能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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