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情形,二虎子不敢再有任何動作,立刻退了回來,躲到了王準的身後。
他這一鬆手,樹枝又回彈到了原位。
莫非……
王準迅速撿起地上的柴刀,用儘全力一揮,朝著‘張婆’的腿部砍了過去。
“王隊,別……”後麵傳來張伯驚恐的叫聲,但已經太遲。
柴刀沒有遇到任何阻礙,劃過空氣,穿過‘張婆’直接落到了後麵的樹乾上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,包括王準自己。
其他人也愣在了原地,他們的目光在王準和‘張婆’之間來回移動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緊張轉變成了難以置信。
賭對了!!!
果然,這隻是個影像,她是假的!!!
讓自己擔驚受怕了一天的東西竟然是個假的?
王準將卡在樹乾上的柴刀拔了下來,他無奈地笑了笑,轉過身對著站在院牆外的張伯和張文說道:“進來看看吧,這就是個影像。”
“影像是什麼東西?”八十年代的張伯沒有聽過這個名詞,他的提問讓王準一時語塞。
“呃……就是假的。假的知道吧,像畫一樣。”王準邊說邊伸手在‘張婆’的影像中晃來晃去,“看見沒?她沒有實體,她就是個虛幻的東西。”
看到這種離奇的場麵,張伯也是跨步走了過來,圍著‘張婆’轉了好幾圈。
“那為什麼這畫的背麵也是畫……”
這句話問的有點奇怪,但王準明白他的意思。
三維的人體影像,正麵自然是臉和胸,後麵不就是背和臀。
那……這個三維影像是怎麼形成的?
王準首先就排除了海市蜃樓的可能,海市蜃樓不可能這麼精準地投射一個人的影像。
在他沉思的同時,二虎子和張伯已經用手在影像中試探了幾個來回。另一邊,站在院子外的張文趁著大家沒注意到他,悄然後退了幾米。
而這時的任務倒計時,也來到了最後的一個小時。
“王叔,你看,有螢火蟲停在張婆鞋子上了。”二虎子的叫聲打斷了王準的思緒。
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挪到了‘張婆’鞋上,卻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“左邊,就左邊的鞋尖上,我剛真看到了,還發著光呢。”二虎子急著解釋,用手指在了剛剛看到的位置。
順著二虎子指著的位置看過去,盯了幾秒鐘,依舊一無所獲。
王準一回神,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。
以螢火蟲那點微弱的亮光,大白天怎麼可能看得到?況且,即使是蟲子,也是有重量的,虛幻的影像怎麼可能承受得住?
就在就在王準抬頭的一瞬間,他的目光捕捉到了‘張婆’鞋上的一絲異樣——
一道微弱的光突然閃現,隨即又迅速消失在視線中。
光,是金色的……
“竟然還真有!!!”
王準心中驚訝,好奇心被徹底勾起,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‘張婆’的左腳鞋尖上。
然後,他看到金光又閃了一次。
王準在心中默默計算這光閃現的間隔時間。
“金色的光,在左腳鞋尖上,大概二十秒亮一次。”他伸出手掌,對著‘張婆’的左腳慢慢推了過去。
一直從腳尖推到腳後跟,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影像,並沒有觸碰到實體的感覺。而在穿透的過程中,金光再次閃現了一次,等王準想抓它的時候,卻是慢了一步。
“大概是我看錯了。王叔,不好意思。”一旁的二虎子說道,“亮了一次就不見了,應該是眼花。”
“你隻看到了一次嗎?”王準有些不解。從發現金光開始,到現在他一共看見了三次。
“我一直盯著呢,就亮了一次。”二虎回答得很肯定。
“你呢?”王準扭頭看向張伯。
“什麼金光……我一次都沒看見。”
這是怎麼回事,王準的眉頭微微皺起,他確信自己看見了金色的光點,而且不止一次。
為什麼會有因人而異的情況,莫非是因為自己試煉者身份的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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