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這麼一說,那我們以後的任務豈不是安全多了?”張文麵色一喜,聲音也輕鬆了很多,“畢竟,它們都沒有任何感知力和思考能力……”
“不能這麼早下結論,我們遇見的樣本太少。”王準想到之前佐藤有過的吞咽動作,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,隻是心中隱隱不安。
“每個任務世界可能都有它自己的規則……”
“如果鬼的本質上沒有變化,那我們麵對的情況就簡單很多。”
“一旦遇見鬼,我們隻需要選擇逃跑或者迎戰。”
“沒有溝通的必要,因為它們根本就不具備溝通的能力。”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……”張文對著佐藤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那你準備怎麼和她迎戰?”
這一下,問到了王準的盲點。
“這不是正在想……”
他麵色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算了吧,說那麼多屁話還不得靠我……”張文站起身來,他隨手拿起小黑,攥在手裡輕輕旋轉。
雖然嘴上不承認,但張文內心還是認可王準的分析——
至少,自己以後在麵對這些東西時,不會再有絲毫的憐憫和猶豫。
“走,我有辦法。”
“你有辦法?去哪?”王準動都沒動一下,不信賴的想法直接寫在了臉上。
“恐怖電影和小說裡的劇情,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作用的……”張文故意將嘴角一歪,像極了患病多年的帕金森患者,“你要是在現實世界中遇見鬼了會怎麼做?”
“自然是報警。”王準回答的不假思索,“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假扮的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呢?”
“真的……家裡人應該會去找道士或者和尚。”
“對啊,那我們為什麼不去找?R國這麼多寺廟,道士不好說,和尚可是一抓一大把……”
“念幾段往生咒,敲幾下木魚……”
“指不定,直接就能將她送走。”
“而且,我們說不準還能學到一招半式,受用無窮。”張文眯眼一笑,將小黑遞還給了王準。
“這確實是個辦法,你這狗腦,有時候還有點用處。”王準眼睛一亮。
張文“嘿嘿”一笑,他壓根就不在意王準對自己‘狗腦’的稱呼。
“現在才淩晨四點,我們去車上休息一會,天亮了再行動。”
……
大阪市,靜心院。
早上八點,王準和張文就等在了寺廟山門下。
寺廟門口,石徑直通兩扇木門,兩旁是低矮的石燈,石燈被刷成了朱紅色,苔蘚覆蓋在上麵。
木門微微開啟,透過縫隙可見院內一隅。
“王隊,你找的這個寺廟,香火好像不怎麼旺盛……”
張文伸長脖子,四處張望。
“廢話,香火旺的輪得到你?”王準解釋道:“那些地方,排隊都得排上好幾個星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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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電話能預約上的,就這麼一家了。”
看到前來接應兩人的僧侶,王準便打住了話頭。
R國的僧侶和國內的不同,他們不用剃發,也不用戒色戒葷。
他們外出時,會帶著個碩大的竹製尖頂帽,低頭的時候,帽簷的陰影幾乎能將他們的上半身完全遮蓋。
跟在僧侶後麵的兩人沒有說話,順著石徑一路走進了內殿。
“兩位稍等,我去請主持前來。”
帶路的僧侶給兩人行了一個禮,轉身出門而去。
“做一個小法事需要請到主持嗎?這得花多少錢?”
張文帶著憂慮看向王準,心裡直打鼓。
自己之前已經花掉了不少積分,手頭上現在隻有200出頭,本打算留著應急換食物和飲水,沒有太多的預算來換成貨幣。
即使咬咬牙,將所有積分全部兌換成現金,也隻有2萬塊錢,按彙率換成日元的話那就是40萬円左右。
而剛剛兩人進門的參拜費就花了將近1萬円。
“別急,等會隨機應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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