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……後悔嗎?”
何特工慢慢吐出最後一口長氣,眼帶笑意的盯著顧三平。
“不……後……悔……”
何特工最後微笑刺進顧三平的視網膜,那弧度與父母每一次視頻通話時故作輕鬆的表情一樣,顧三平突然意識到那些被他抱怨過無數次的嘮叨,那些被他當作形式主義的特工守則,原來都是活生生的人用血肉鑄成的錨點,而自己卻像扯斷風箏線般輕易鬆開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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