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他喵的，是還魂了？”
就在高長庚驚疑之際，剛剛消失的那張人臉，突然再次顯露出來，並且出現在了血霧之軀的小腹位置。
隻不過這一回，它明顯是被“媚神”的手段給逼出來的。
這一刻，像是遭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迫害一般，明明高長庚感覺這東西應該沒什麼自主意識，但是卻能傳遞出這種類似於殺豬一般的“慘叫”意念。
給高長庚的感覺，就像是來自“植物人”的無聲哀嚎。
哪怕這張人臉，明顯已經處於意識不全的狀態，但依然能“享受”到折磨的快感。
“媚神”的後續操作還在繼續，高長庚雖然看不懂這貨那些詭異的手法，可是他也明白一個簡單道理——那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“朋友”！
既然向尚殘留的不屈意念，還在找“媚神”的“麻煩”，那高長庚也準備趁這貨應付“內亂”之際，主動湊個熱鬨，
“法則具象——破殺~！”
高長庚操控著這道槍影直擊而下。
不為建功、隻為添堵。
畢竟，現在這招“法則具象”，外形上看著依然威猛，但其實也就如同一根“熱水棒”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攻擊效果，唯一能起到的作用，就是“蒸發”一些血霧。
順便，再給“媚神”撓撓癢。
可偏偏就是這麼不抱希望的一槍，卻是又給了高長庚一個大大的驚喜。
槍影前腳一落，反應後腳就來了。
“啊~！”
“混賬！”
這兩道給予高長庚正麵回饋的聲音，雖然是出自同一張巨口，可高長庚卻聽得明白，那是來自兩個不同的意識主體。
鬼哭狼嚎的動靜，依然是出自向尚之口！
而那聲怒罵，高長庚卻是聽得清清楚楚，它來自“媚神”。
這個結果是高長庚沒有想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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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媚神”的一通操作猛如虎，定睛一看原地杵。
不僅沒有成功磨滅屬於向尚的那縷殘魂，反而還讓這團殘存的意念，一不小心混進了“媚神”的魂體當中，現在似是有了“共生”的趨向。
按理說一個三階的殘魂，和一名八階的“神靈”，這中間的差距都不能用皓月和螢火來做對比，堂堂“媚神”想磨滅一縷殘魂，絕對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！
可偏偏在諸般巧合下，還真就上演了這麼一出好戲。
或許，這也就是“命運”的神奇之處吧。
活在最底層的螻蟻，絕大多數表現出的都是一副脆弱不堪的慫逼樣，哪怕在遭遇到不公和脅迫之時，他們最擅長的也隻是逆來順受，就算這次沒用被人弄死，他也會把脖子“洗”乾淨，等著下一次，那把新的“屠刀”落下。
可在萬千螻蟻當中，總有一些“變異體”存在，他們平常同樣也是一副“慫逼樣”，任人“予取予奪”！
可一旦有誰，一不小心觸動到了他們某個要命的“開關”之後，這隻螻蟻就會展現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麵。
甚至是，能夠“瘋逼”到令人發指的地步。
向尚估計就是這種貨色。
他的“詭異”之處，就表現在了意念的堅韌上麵。
你要是對他的肉身進行毀滅，那一刀就能捅死，可你想從精神層麵上來“折磨”他，想讓他在痛苦中自動崩潰，這貨卻是能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“驚喜”！
他會哭、會嚎，但偏偏就是不死，仿佛就等你捅他一刀。
這一點，從他還是一個氣血渣渣的時候，在那場有預謀的獻祭中，硬是憑借“詭異”的意誌力，生生扛下了來自“媚神”的分魂降臨，就可以看出苗頭來。
之後，又是長達數年的“神級”意念操控，他不僅同樣承受了下來，甚至他的意誌，好像還在這種非人能忍受的折磨當中，得到了“提純”和“淬煉”！
人，總是被命運推著前進的。
現在，向尚的自主意識雖然已經所剩無幾，但在生命本能的驅使之下，他卻是有了驚人的操作。
他將神念上遭受的那段長達數年的折磨，當成了他和“媚神”之間高度牽連的紐帶，將“奪舍”的經曆，變成了兩種神魂本源“蘊養”和“同化”的過程。
再加上現在這具“血霧之軀”，本就是他的血肉所化，根本不會排斥他的神魂印記，以這種變向的“獻祭血肉”為跳板，竟然自然而然的開啟了“共生”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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