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哪裏去了?”
如今早已不是開國時期,錦衣衛的耳目之效,出了京師就基本沒用了。
正因為此,朱厚熜才接納了黎淵社,改造為暗衛,也是需要這個秘密結社的耳目,得知更多地方上的消息。
可現在,如果真的有地方藩王,在圖謀不軌,默默積蓄,暗衛依舊無動於衷……
“果然!”
“京師裏麵還好說,出了京師後,誰還理會他這位九五之尊的權謀手段?”
海玥冷冷一笑。
權謀手段,說得透徹些,就是將重要權力的人事安排,牢牢地捏在手裏。
說得難聽些,就是很會整人,靠著人事的變動,來拿捏人心。
但有些問題,不是靠人事安排和拿捏人心能夠解決的。
所以暗衛並不像周宣擔憂的那樣,淪為黎淵社套殼後的死灰複燃,可同樣的,也喪失了嘉靖期待的功能,不可能服服帖帖地為他監察四方。
脈絡基本理清,海玥有了計較,對著身側等候命令的弓豪道:“給京師暗衛提個醒,他們再無作為,就要被天子徹底拋棄了,也該匯報一些消息了!”
……
大內。
丹房內青煙繚繞,龍涎香混著丹砂的苦澀在殿中沉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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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熜盤坐於蒲團之上,雙目微闔,手中玉柄拂塵斜搭臂彎,似已神遊太虛。
忽有急促的腳步聲打破
寂靜。
暗衛頭領張佐跪在簾外,額角沁汗,卻不敢驚擾聖駕,隻將密奏高舉過頂。
許久,朱厚熜眼皮未抬,淡淡道:“說。”
“稟主子,楚王儀賓,暗衛沈寶有密信,楚王朱顯榕設水戲以習水軍,私造兵甲,其府中術士妄言……妄言星象有變……”
“嗯?”
拂塵玉柄突然發出細微的裂響。
朱厚熜緩緩睜眼,眸中似有寒潭倒映香火:“朕這些侄兒,倒是比朕還關心天象,他們想要做什麽啊?”
張佐喉頭稍稍滾動,伏於地上,大氣也不敢出。
自從同伴高忠因為杖斃薛侃,被眾翰林毆死,他就變得謹小慎微,事事不敢出頭。
但前幾日,有位下屬吃酒之際,無意間提到過一句,這般下去不是辦法。
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,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的,終究要證明一下自己的作用。
所以匯總地方的情況後,有了此次的稟告。
楚王朱顯榕,第七代楚王,於嘉靖六年受封長樂王,後於嘉靖十五年晉封楚王。
對於這一位的評價,中樞收到的就是四個字,“貪酷已極”。
這樣的人,不得民心,也受地方官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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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